温柔忙问：“他厉不厉害？以前……人品口碑怎么样？”

已经好挂科准备的望舒目光幽幽地回望和仪：“晏晏姐啊，这一套学起来，太难啦！”

快上课了，咱们为什么要坐在教室里讨论悬案女尸的发？拜托，这一节是哲！”

“唉。”江离感同受地拍了拍望舒的肩膀：“月亮，你就当出去抓鬼的时候碰到一只外国鬼，你说也不能把他给放了，只能勉强理。这一门是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啊！”

和仪皱了皱眉：“好像听人提过一嘴这个名字，但也不太知，什么人？什么的？”

江离点点：“嗯呢，我还见过呢，不过你别看上京不大，这圈子可广着呢，我和他也不大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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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大课结束，和仪心俱疲，收回了自己刚

“我们圈子可大了。”和仪忍不住轻笑一声，看着温柔着急的样子，不由：“那我替你打听打听？”

“就是……哎呀，你们应该是知的。”温柔一跺脚：“就是你们圈子里的。”

被她叫温柔的女生杏眼桃腮，生得很漂亮，格也温柔内敛，很讨人喜欢，和仪就更不必说了，故而她们两个的关系还不错，这会看到温柔眼巴巴看着她，她就随口问了一句。

温柔苦着脸点点：“多谢关心。”

江离皱皱眉：“还是厉害的，这些年声名鹊起，因在命数风水什么上都懂一些，还是不少豪门明星的座上宾呢！他和我师父是一辈人，我师父也要敬他三分，可见来不小。”

温柔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江离，连声问：“你知他？”

温柔迟疑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一样，小声问和仪：“和仪，你知不知蒋业成这个人？”

“后炮。”卢津阳轻嗤一声，望舒翻了个白眼儿：“谁没事儿去记那糟老子嘛！而且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一时想不起来才是正常的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天到晚关注八卦？”

和仪看向她：“温柔你怎么了？有事吗？”

到底关系也没好到推心置腹的份上，和仪听她这样说就住了口，正好这时老师走了进来，话题就此结束。

望舒原本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不由咂：“那可真是资历不浅。”

温柔疑惑地看向她，望舒：“江离他师父是玉皇的主持，还是协的副会长，辈分很高的！……而且听你们这样说，我好想也听我姐提到过他，好像年纪不小吧？他儿子都要结婚了。不过听说也走过不少偏门，手段狠厉。温柔你问这个什么？难你家有人请了他？”

哲基础课是好几个班一起上的，不知是宗教学的班，旁边坐着一个女同学，眼睛盯着和仪他们几个，嘴紧紧抿着，好像在什么思想建设。

温柔眉心紧锁，面带愁绪，江离忽然插嘴：“我知他，蒋业成嘛，这两年还是很有名气的，晏晏姐你不知倒也正常，毕竟你到上京才多久啊，他和蜀中那边一向没什么交际，应该也没给晏晏姐你递帖子吧？”

和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事儿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看，要不要去玉皇拜一拜？那边还是很灵的。”

温柔叹了口气：“要是请的还好呢……算了，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