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却无法如此因此而释怀，不由扶着额皱眉思索起来。

        许仙连忙安了她一番，才

        “啊！”白素贞脸色通红，连忙抱臂掩住酥，回：“官人，你醒了。”低垂着眼眸，脸红的仿佛要滴血，昨晚发生的一切几令她无法面对他。

        许仙嘴角泛起古怪的笑意，“说奇怪的话，那才是正常吧！”不过昨晚她的表现是让他有些惊奇，不，应该说是惊喜。

        那时候，就已经拥有灵，那时候，就明白要一心修行。

        惊怖如电穿过，白素贞猛然从床上坐起，从床帏的隙中投进的微光，告诉她此刻已是天光大亮。

        白素贞羞恼的捶了她一下，别过红晕的脸颊，“我不说了！”

        刺痛与血腥刺激着二人心中最为原始的癫狂，将礼法常抛却在灵魂之外，只想要更为深刻的为一，不再分离。

        一声人心魄的，将她从往昔的梦幻中惊醒，自己的口中怎能发出这样淫靡的声音，于是，细白的银牙在他强健的肩膀上咬合，轻易的穿透那坚韧的肤，淡淡的血腥味传入口中，在心底弥漫开来――那是他的味。

        许仙心中好笑，正要打趣她一番，却察觉到她眉宇间那一丝翳影，扳过她的子，关切的：“你怎么了？”

        许仙的肩留下四个针尖般细小的红点，仿佛被蛇咬的伤痕，那是隐藏在平日的微笑之中的獠牙，于不经意间展。

        在这迷乱的快意中，她的灵魂似乎在逐渐升空，然后看到了“自己”扭动的躯，如蛇的乱舞，半开半闭的秀眸中闪动着妖媚的光彩，无论是那笔直的玉，还是修长的玉臂都仿佛会随时化为白蛇，缠绕啮咬吞噬。

        白素贞犹犹豫豫的问：“我昨晚是不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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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怀中的玉，许仙有些怅然若失的睁开朦胧的睡眼，床帏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她的躯却纯白耀眼，从光华的背脊到纤柔的腰肢，再到那将将隐没在锦被中的翘，每一丝曲线都遵循着优雅的轨迹。

出雪白圣洁的躯，恍惚间心中不再存有羞怯，反而有一丝卸除束缚的快意，在这迷离的云雨之中，不知为何，忽然忆起了那个千年以前，游走在山岩障间的自己。

        “娘子。”许仙忽得从后揽住她的纤腰，微凉腻的觉紧贴在口。

        然后，那绝美的蛇妖似乎是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如同挑衅一般，细长的香过他肩的伤口，秀眸中有着平日的她绝不会有的凌厉。

        原来，只是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