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淡泊冷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连她看他的目光，也凉薄至极，没有感情。

过了好一会，楚危楼终于完全醒了过来。

江毅然蹙起眉，他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知晓虞绾老祖的名讳？”

他还没有完全脱离这段回忆的影响，名字也是脱口而出，没想到竟然会被江毅然答复。

“罢了，

那段忽然出现在渡劫时的记忆片段太过刻苦铭心，犹如楚危楼经历过的另一个人生。

仙药将他托出困境，而记忆中女子毫无感情的眼神太过凉薄，如同冷水浇，让楚危楼猛地醒了过来。

楚危楼睁开眼睛，上已经尽是冷汗。

他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在何，又是谁。

他这一夜的逃亡，积攒了一夜的愤恨狠厉都在她淡漠的眼神中烟消云散。

他抬眸，继续沉默地关注楚危楼。

楚危楼在记忆中陷得太深，他撑起自己的时候，都有些打晃。

他没有反应，沈烬倒是冷冷地说，“这个年纪又如何？比起我师姐来还是差远了。”

江毅然本来想说沈烬，结果才发现在二人说话之间，沈烬却不见踪影。

楚危楼仍然魂不守舍，可能连他们二人说了什么都没听见。

似乎在虞绾眼里，他和这片大海、这天空、和飞禽走兽都没有半点区别。

“虞绾……”

少年喏喏地动了动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刚刚她以一己之力面对四个白龙，即便全而退，可还是经历了凶险的。

推算时间的话，虞绾恐怕的确会比楚危楼更早突破到第六境界。

江毅然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太激动而失言。毕竟沈烬的师姐虞绾老祖，在极意宗的历史上确实是最年轻飞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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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辈失言。”江毅然笑，“这么多年了，极意宗终于又出了一位奇才，沈师祖原谅我太过激动。”

“你怎会说出虞绾的名字？”江毅然蹙眉，“她也曾经是极意宗的人，也是……嗯？”

楚危楼本想谢救命之恩，他对上女子的目光，却怔在原地。

江毅然看到楚危楼脸色苍白的要命，他不由得蹙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梦魇，竟然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楚危楼整个人一震，他抬起看向江毅然。

“……您说什么？”

正常而言，只要渡劫成功，不论之前渡劫中在神世界经历过什么，都会通通放下。像是楚危楼这样久久不能回神的似乎是极少数。

楚危楼怔怔地注视着前方虚空，他的咙动，嗓子沙哑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沈烬轻哼一声，便没再说什么了。

他这才感觉自己似乎确实和过去完全不同，似入天地之中，又高于过去的躯壳沉。

渡劫中的心魇，最怕的是放不下，出不来。

――就好像，拯救他，也和他无关。

“危楼，你突破成功了！”江毅然难掩喜色，“你如今已是化神境修士，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整个大陆找不出第二人与你抗衡！”

这回愣住人变成了江毅然。

第17章017

直到江毅然关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此时此刻，虞绾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神情。

太重，我找个地方为你疗伤。”虞绾转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