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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老姑妩媚地微笑著，一支手轻轻地握住我那已经彻底下来的鸡鸡，久久地凝视著、抚摸著，我抓住老姑的肆意把玩著，渐渐地，我的鸡鸡在老姑的爱抚之下，再次昂首立，我呼地推开老姑，一扑到她的上，老姑糜笑著掐拧著我的脸，无比顺从地搂抱住我，缓缓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白。

        “这还了得！”晚上，获悉我和老姑所作的荒唐透之事，爸爸顿时气得暴如雷，继尔，浑又不可自制地哆哆乱颤起来，他用剧烈抖动的手指，不停地点著我的　子尖，劈盖脸地一通恶毒的咒骂，那臭哄哄的唾沫星子雨点般地倾在我的脑袋瓜上。如果不是妈妈左一次、右一次，拼命地阻拦和劝说著爸爸，怒不可遏的爸爸保准会像三叔对待王位竞争者那样，无情地把我暴打成残废。

        第二天早晨，爸爸便准备送老姑回家，当爸爸犹如父亲般地拉著老姑的手，推门而出时，我不由已地尾随到走廊里，爸爸冲我恶狠狠地吼：“回去，小兔崽子，再纠缠你老姑，我他妈地打折你的，让你永远趴在床上，我宁可伺候你一辈子！”

        老姑用压皱的衣服　住被妈妈抽红的面庞，羞愧难当地哭泣起来：“呜――呜――，呜――，”

        “哼，你还有脸哭哇，你们老张家可真行啊，出了这么一个教侄子学坏的老姑！”

        “嫂子，我，呜――，呜――，呜――，”

        “哎哟，”老姑慌忙将我推到下，一咕碌爬起来，正伸手抓过自己的衣服，妈妈早已窜到她的面前，只见妈妈阴沉著脸，还没容我稳住神，便听到啪的一声，妈妈的手掌重重的击打在老姑的面颊上：“真不要脸，还有你这样姑姑的啊，这不是教孩子学坏么，这不是拉孩子下水么！”

        “妈――”我呼地纵跃起来，一把挡住妈妈试图再度落下来的手掌：“不许你打老姑，我爱老姑，我愿意！”

        “哥，”老姑一扑倒在爸爸的怀里：“哥，我，我，呜――，呜――，呜――，……”

情脉脉地望著我，我刚才坚如钢的鸡鸡此刻、慢慢地低垂下去，紧接著，一种不可回避的疲惫感涌上来，我长吁一口气，扑通一声，仰面倒在床铺上，老姑缓缓地转过来深情地抚摸著我那热的面颊：“大侄啊，累了吧！”

        ……

        “老妹子，”发疯般地训斥我一番，爸爸转过去，一脸无奈地走进里间屋：“菊子，这可不行啊，这不乱套了么，老妹子，这，这，这成什么事了，太让外人笑话啦，……”

        “你，嗨，”妈妈转过脸来，正抽打我，见我赤著子，鸡鸡还是梆梆地立著，妈妈气得哭笑不得：“你，快点给我穿上，这个现世报！”

        “老姑！”我轻轻地呼唤一声，依偎在老姑汗渍渍的怀里。

        “老妹子，别哭了，出了这种事，哥哥只好送你回家了，放心吧，老妹子，家丑不可外扬，哥哥跟谁也不会出一个字来的，以后，你找个中意的对象，跟小力这档子热闹事，还是趁早刹车，冷却下来吧！”

        （五十八）

        “啊――，你们，”我与老姑赤地相拥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哼哼啊啊地折腾著，突然，后传来妈妈那尖厉的吼叫声：“你们，干什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