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还有囚犯苦么?”朴舅不服气地问
。
么?如果没有舅舅我帮你四
打点,你还能他妈的美了吧叽地开著高级轿车,跟著我到
吃
喝么,如果没有你舅舅我,你就得他妈地要饭去喽。小子,告诉你,今天,如果你不陪舅舅我喝好,明天,你就别他妈的上班了,……”
“小子,”朴舅再次抓过酒瓶,咕咚咚地将我的空杯重新斟满,话题又让我很不舒服地转到当兵那档子让我永远不堪回首的往事上来:“小子,告诉舅舅,你为什么要开小差?嗯,当兵不好么?你看我,当了半辈子的兵,实话说,我还有点没当够呐!可是,老邓这一大裁军,我不得不转到了地方。”
“囚犯受
教的凌辱,当兵的,受小官的欺侮,舅舅,你说说,这跟囚犯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舅舅,你知
么,我妈妈从来不
针线活,她没那个耐
,可是,为了我,妈妈终于耐著
子拿起了针线,妈妈怕我在
队挨冻著凉,起早贪黑地给我
制了一件羊
坎肩,舅舅,那个小坎肩,别提有多
制了,我一穿到
上,就喜欢的不得了哇,一看到那件小坎肩,我就想起妈妈了,一想起妈妈,我的
上就
洋洋的。“
“谁欺侮你了,嗯,哪个小官欺侮你了?”
他妈的,我心中好生不悦:好个老淫棍啊,对我的妈妈也评
品足起来,我急忙打断朴舅的话,继续讲述
:“舅舅,可是,一到了
队,班长看见我
上的小坎肩,就郑重其事地警告我:
队里有规定,当兵的不允许穿民间的衣服!得,没收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那件小坎肩!舅舅,那可不是一件普通的坎肩啊,它满
著妈妈对我的一片关爱之情啊!”
“嘿嘿,”朴舅咕噜喝了一口酒,然后,咧了咧厚嘴
,淫邪地笑
:“嘿嘿,小子,刚才,咱们说到哪了,哦,对了,想起来了,小子,你知
么?过去,我追求过你妈妈,可是,她不同意,这不,就把你的老师介绍给我了!其实啊,”
朴舅瞪著红通通的醉眼:“小子,舅舅最喜欢的,还是你妈妈啊!可是,你妈妈嫌舅舅我学习成绩不好,没有考上正牌的大学,不得不进了一所吃喝穿用全
免费的军校,你妈妈骂我没出息,总他妈的说:好男人不当兵!哼哼,人各有志吗,荣光嘶噫哒!不过么,话又说回来了,我和你妈妈的事情,还有一个最大的 碍,这也是无法逾越的 碍――不是一个民族的!唉,……”
“差不多,跟囚犯差不多!”我坦然答
。
“哦,班长是怎么欺侮你的,嗯,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啊?”
“班长,最基层的班长,最能欺侮我们这些小兵!”
“舅舅,”听到朴舅的问话,我哪有胆量和颜面合盘托出自己开小差的真情实况,万般无奈之下,我便信口开河地胡扯起开小差的缘由来,只见我双肩微耸:“舅舅,你是军官,在
队里,当然舒服自在,当然不会当够,可是,舅舅,你当过小兵么,你知
当个小兵有多苦么?”
“哼哼,”听到朴舅的话,我顿时心
澎湃,感慨千万,我啪地放下酒杯,激愤地讲述
:“舅舅,我到了军用机场,班长一看见我,就好像前世跟我有报不完的冤仇似地黑上了我。
“舅舅,干!”听到朴舅这番话,我懊丧地坐下
来,尽
手臂气得哆哆乱颤,可我还是努力地端起了酒杯:“舅舅,干!”
“干!”朴舅终于收起阴沉的面庞,大酱块
出一丝可贵的,但却是极不自然的笑容:“啊,干,爽,爽,荣光嘶噫哒!”
“嗯,嗯,”朴舅赞同地点点
:“是的,是的,你妈妈长得的确不错,虽然谈不上特别的漂亮,可是,你妈妈的
肤,特好,特有肉感!……”
“此话怎讲?”朴舅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