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秋也不开口，双手抱倚在柳树下，静静地看着河水在月光下泛起清冷的光，几乎开始走神时，阮芳芳说话了，“怎么不问我要和你说啥？”

察觉到堂妹敷衍的语气，阮芳芳心里越发难受了，哭兮兮地把牛家的事说了出来，“而且今早四婶说，牛家的人明天要来提亲了，怎么办呀？”

拍拍阮芳芳的肩膀，她笑：“你不用担心，听说牛家老大的事了吧？估计这会儿正焦烂额，没心情相亲。”

沉默半晌，他长长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孩子。”

众人哗然，纷纷七嘴八问起来，那中年妇女左看右看，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等目光都引过来时，她压低声音：“我还听说，牛老大的命子给人打烂了！”

阮清秋兴致缺缺，她今天真累了，打算去洗个澡，早早睡觉的，便懒洋洋说：“嗯，你说。”

安好哭哭啼啼

这群没立场的长妇，阮清秋冷眼旁听了一会儿，转走了。

阮芳芳听了心里难受得紧，堂妹变了，对自己不如之前亲近了，“我有事对你说。”

这时奔来一个中年妇女，她拼命用手扇风,大口着气，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才使劲清了清嗓子说：“牛老大不仅被打了，其中一条彻底废了！”

自从听母亲说了牛家的事，且叮嘱不许多闲事后，她便一直寝食难安，从小听话的子让她不愿忤逆李梅菊，但良心却被备受折磨。

普罗大众就是这样，明明不了解事情真相，只凭听来的只言片语和脑补，充当所谓的理中客，甚至有时候这群人更坏。

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妇女们，一时间又真情实意地同情起牛大，毕竟男人没了那玩意儿，比要了他命还可怕。

最新消息！”

阮芳芳锐地感觉到，以前的堂妹又回来了，鼻子一酸，眼泪鼻涕冒得更多了，主要是开心。

只有完美受害者才会得到他们坚定不移的支持和同情，可那不存在。

她声的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想说就说咯，你不想说，我问也没用。”

hetui!

若还要计较，那错的就变成了受害者，加害者又成了“受害者”，因为看起来怪可怜的。

――

阮清秋先去了牛棚，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讲给老爷子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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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自己的立场与思想，看谁显得可怜便同情他，看谁强势些，哪怕明明对方是受害者，他们也会劝说：诸如加害者现在很可怜很惨，别计较了吧之类的话。

哦，她知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起跟上，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那条小河边。

回到阮家，除了阮芳芳对她一天不出现询问了几句，其余人并不在意，似乎人人都挂着苦大仇深的脸，无心关注他人。

阮芳芳却放下碗，走出堂屋。

“呀，真的吗？”

阮甜甜一家不高兴是因为朱丽娟，那渣爹后妈不高兴是为什么？

阮清秋收起了浑不在意的态度，心里熨帖极了，阮家除了小姑，还有真心对自己的人，她很开心。

“天老爷哦，太惨了！”

才离开一天，怎么好像发生什么自己不知的事，阮清秋陷入了沉思，被人暗中拉袖子给打断了，她朝阮芳芳看去，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