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自小在深长大，对这类熏香的味很熟悉。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背影，忍不住颤声问。

常公公很意外，都这么晚了，还叫人来侍寝，估计办完事就得起床了，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时间上未免太过紧凑。

第270章美梦

秦熙雅的躯微微一僵。

“换个熏香吧，这个味很难闻。”

洛清寒忽然对常公公吩咐。

这味让他觉得恶心反胃。

“殿下要去哪里？”

候在外面的常公公听到声音，立即带着小太监们鱼贯而入，他们小心翼翼地帮太子干发，簇拥着他回到寝殿。

她幻想出来的温情假象被彻底撕破。

随后他便收回视线，也不回地离开了惜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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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清楚，若在今晚去了清歌殿，就等于是把萧兮兮放到了秦熙雅的对立面。

她没想到太子竟然能当面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像这类熏香的效果，不如情药那般猛烈，也不会伤到子，它更多的是发挥助兴作用，中妃嫔在伺候皇帝的时候，很多都会用上这类熏香。

洛清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下：“其实你应该觉得庆幸，至少你还曾经拥有过这两样东西，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会过自由和公平的滋味。”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走出浴池，穿上衣服。

他刚进入惜云殿，就闻到了这熟悉的味。

太子车驾很快就回到了麟德殿。

洛清寒不想把她卷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面，他面无表情地。

秦熙雅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失去窗纸的遮掩，显出来的是冷冰冰的政治交易。

秦熙雅的美眸缓缓睁大，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殿下，您不觉得这样对妾很不公平吗？”

洛清寒轻笑一声：“这样对你确实不公平的，可你又能如何？”

洛清寒：“在这深后院之中，自由和公平是最奢侈的两样东西，你既然已经嫁入东，就得好一辈子失去这两样东西的准备。”

这种手段在后很常见。

秦熙雅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对萧兮兮什么，但秦皇后就不一定了。

待太子坐进车辇内，常公公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刚才他在惜云殿里闻到的那个熏香，里面有情的药材。

她虽然早已经好了太子不一定会喜欢自己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冷酷无情，当着她的面就把两人间的窗纸给破了。

见到太子进了惜云殿没多久又出来了，常公公心里很诧异，但他什么都没问。

大口地气，膛剧烈起伏。

……

洛清寒脚步一顿。

秦熙雅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回麟德殿。”

他侧回眸，看向站在原地的秦熙雅。

秦熙雅眼中泪，美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越发动人。

“孤要召段良娣侍寝。”

洛清寒脱掉衣服，沉入浴池里，热水缓缓没过。

“喏。”

他在浴汤中泡了很久，久到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浮出水面。

洛清寒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月白色锦，他想去清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