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一令人讨厌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呲牙的味。

完全一样的对话，只是换了被送的人罢了。

“决定好了。”

不顾天璇的冷冰刀子，月老继续欢快地，“近期遇见，日久生情。当然，是你先有情，哎，不要这个眼神吗，爱情就是这样，想要而不得，

他感觉自己老了。

顾凉听着后节奏不一的脚步声，嘴角咧了咧，控制住想要发火的冲动，使劲抽了抽鼻子。

说的是与他一样的话。

灵力不一的猫，顾凉眼中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她没有牵自己的手。

“来了，岁竹，我们也快一些吧。”

“决定好了吗？”他那时也是这样问的。

“哎，等等。”

欢晒太阳吗？”

“天璇，你这，要有桃花了。”

每任月老的继任者选择是由姻缘石选择的，没有作弊可能，也许是天意。

就连他，自己继任那段时间的事情，也记不很清了。

一路揣着手，月老嘴里哼着歌，脚步并不沉重。

即使惹了乱子，也有人护着他。顾凉第一次发现，有父母的感觉，真好。

明明优秀的不是他，他却成为月老的继任者，在一番考验中成功继任。

他们格相反，他们互相友爱，落选的那一个，永远是继任者的影子，不会背叛，不会伤害。

月老姿轻巧一转，落到天璇跟前，目光落在他的面上。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他看到那人永远冰冷的脸上唯一一次带了些温情，第一次有些和善地和他说话。

天璇眉轻拧，顿住脚步，声音淡漠，“什么？”

“走了。”

仰躺在台阶上，虚虚地靠着，月老看着仙界上空的蔚蓝天空，想到了他送那人离开的时候。

月老叹了口气，起。

“决定好了。”

他是商人，不损利益的事情。

月老不知，他只知，每任月老的选择中，都有一对没有血缘关系，却一模一样的孩子。

“决定好了吗？”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但是，年纪老一些，似乎更有说服力，大概。

天璇一银甲迎面走过，向他施了一礼，面无表情地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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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那人离开时他自己的表情，一定是惊愕难以置信的。

一白衣，他从台阶上起，姿态疏朗落拓，窄袖利落，手摆了摆，走了。

有很多猫。

小五歉意地看了看顾凉，和岁竹，同时步子也快了些。

他打不过。他知。

对于他，他无能无力，只能放手。放他自行海阔天空，任意天地。

第156章

与其生气，不如想想真的碰上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岔子。

算了，还有其他机会。岁竹想。

岁竹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步子不由地也快了些。

何况，他的父亲和母亲，都在这里。

但每任月老在任时间太长，谁也不会记得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老。”

走到小五旁，嘴巴张了张，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月老调侃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的脚胳膊抻了抻，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月老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叹了叹气，眼中带了些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