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吗？”

看了眼青年，青栀有些担心的面上缓了缓。

见了人，两只琴鸟也不怕的样子。黑的眼睛在满月下泛着泠泠的光，灵动纤巧。

但是这天，她走在花地里，突然明白了老人的话。

“好美。”

睡梦里，似乎裴念来接她了。骑着高大，一青色衣袍，俊逸风。

据他的话说，是呼一下干净的空气，让自然的气息把自己上的浊气洗一洗。

想着，青栀也进了房间。

老人每日清早饭前，都是要在花地里走走的。

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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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只。

一大早，青栀就在鸟雀声声里睁开眼睛。

银月清寂地挂在空中，星子稀疏寥落。淡如薄雾的夜色里，两人行步缓缓。

一望无际的花朵在风里招摇着绵延向远方，呼间，满是好闻的花香。

青栀看得有些呆了。

脚步欢快地去厨房了丰盛的早饭，青栀去花地里喊老人回来吃早饭。

是白蔷薇。

青栀暗。

“哎呀。”

声音渐歇，两只琴鸟长颈相交，像是在无声叙说爱意。

“明天，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许久没有吭声的青年在她后说。

青栀有些垂丧气，同时，因为没有采到，想要采的想法反而更强烈了。

已经很晚了，要睡了。

青栀问，没有得到回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她不会说些什么。

枕旁还放着几朵白蔷薇，还散发着余香。

没有开灯，青栀已经在此待了半个多月，直接关了窗，熟门熟路地走到床边，除了鞋子睡下。

此时青年已经进了房间，屋里亮了起来。很快的，又暗了下去。

不过青栀还是很欢喜，鼻子凑在手心，馨香的花因为心里的愉悦，似乎更好闻了。

青栀想到今天是要回去的，便欢喜不已。穿洗漱后，青栀又采了几枝蔷薇落在花瓶里，摆在前厅里。

青栀一脸的惊喜，转去看他。

没有打扰两只，两人慢慢往回走。

青栀不禁想，是否可以带回去一点儿。毕竟，夫人可最喜欢这个。

走到篱笆门前的时候，青栀才想起来自己出门的目的是要采野蔷薇。

平日里，大概是因为心里想着回去的事情，对老人的许多事情，青栀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微词，藏在心里。

摘了几朵，青栀捧在手心里。

青栀虽然觉得不甚靠谱，但也只是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沮丧地去推门，却是眼角余光发现了几朵白色的小花开在篱笆上。

像是一对，一唱一和，听者只觉得是一个声音，一个曲子。

眼睛一亮，青栀凑过去闻了闻，香香的。

早上的花地，格外的美。

睡梦里弯了弯，青栀眼睛也弯弯的。

想要捉一只走的青年，也愣在原地。

绿翠绿和碧绿，颜色一点点从脖颈渐变，翎羽是蓝色的，尾巴是墨绿色的。

“那我们是早上出发，中午出发还是下午出发？”

青栀哀叹一声，却也实在不想再往回走了。

半开窗子下方，一片清凉月色，屋里不显昏暗。

青年点点，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独留下青栀在原地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