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骗子决定仗着醉鬼什么都不懂继续糊弄她,今晚不把她糊弄过去爆炸失智的就是自己了。
……咦,我刚才想到哪儿去了?
幸运E的骗子:真不愧是祭司。
嗯,让醉鬼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也是一种糊弄,薛先生满足了,深以为完成了任务,便端过床
的热水盆站起――
酒
让她猛然断线,然后主机重启了啊。
啊,等她清醒了,我一定要把异**往课提上日程,附赠“一百个会引起歧义的失礼短语”。
薛谨:“……”
混乱
频的思维终于打住。
“沈小姐,这就是一起睡,我们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你在我的床上。这就是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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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你安安静静待在这里不动,就能实现‘一起睡’的要求,嗯?”
薛谨坐在她旁边稍等了一会儿,发现这姑娘的神情从“冥思苦想”切换到了“茫然无措”最终重新回归“快乐无忧”,就明白她大概发生了什么。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几秒钟前手
掉下去的热水盆。
沈凌动摇了,这就好比是在她面前放上两杯口味各异的酸
――
唔,唔,要不是他今天心情不好,她才不会听从这种无理驳回……
唉。
他试图告诉自己那种愤怒只是家长心理的不放心,这不代表他不能安静沉稳地把沈凌交给另一个她喜欢的人。
“我全都要嘛。”
这是因为大脑的主人又飘飘忽忽打了个酒嗝。
可恶!
你不是想和我玩……”
并成功挽救了一起“因为听到妻子类似求欢的要求便把自己的手
唔。
“我觉得你在骗我!这不是我要的那种一起睡!因为我现在不开心,而且感觉你没有陪我玩!”
“没有‘你全都要’的选项,沈小姐。”
重启的沈凌再次大声命令:“一边和我睡一边和我玩!”
仗着自己
爱就得寸进尺的仆人!
她不甘心,不快活,想动脑子思考一下这段话里某些古怪的地方。
薛先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放开了手。
一起睡可以扒拉阿谨的手臂……陪我玩可以咬他的手指……一起睡可以蹭到他的
口上……陪我玩可以让他摸我
……摸我的
……摸我的耳朵……肚子上的
被rua也感觉不错……或者在他的手掌里打转……手臂可以用来挠爪子玩……薰衣草的味
,都有薰衣草的味
……阿谨阿谨阿谨阿谨……
沈凌:“……”
薛谨不得不再重复了一遍――这是数十分钟前他把准备大哭的沈凌从门口顺利哄进被窝时说的话:
但幸运S的醉鬼暂时没有脑子,只是忿忿地打了个酒嗝――
“抱歉。沈小姐,你该休息了,好吗?今天已经很晚很晚了。”
“那你想要哪种一起睡,沈小姐?事先说明,‘一起睡’的要求和‘陪你玩’的要求一晚上只能满足一个,你确定要选择‘一起睡’吗?”
沈凌只好皱着眉
拼命算,酒
让她的大脑每思考几分钟就会
出奇奇怪怪的弹窗,把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维搅得乱七八糟。
一杯是黄桃,一杯是蓝莓。
“哦。”沈凌遗憾地说,又很快活跃起来,“那我们一起睡吧!一起睡!一起睡!”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