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念换了左手撑左边脸颊，也歪向另一侧，继续没情绪棒读丁乔的台词――

想要逃跑的丁乔被云昙堵在他的山中府外。那修长清的影着了一声长袍，披着如雪华发，只可惜背对着顾念她们这边，看不清正面，也听不清台词。

“卡！”

刺啦。

多么熟悉得让人心痛的

腹诽完，顾念蔫着眼点了点：“前面的我也记得，您放心吧。”

但没等宗诗忆迈出离开的第一步，监控区喇叭一响，耿宏毓带着怒意的声音震住空气：

他怒目瞪着场中一袭玄色袍子的长发侧影，膛剧烈起伏后，最后狠狠收眼，一拂手。

[你真想让我用这种方式偿还？]

“真的？”林副导看起来并不信任她。

“最后一遍！！”

“卡！”

场边的顾念：“……”

“就这样吧。”

“…………”

[无论前世今生，我似乎总是比他晚来一步。上一世我没有选择，但这一次……丁乔，我不想再放开你了。]

耿宏毓摔了喇叭，面黑如炭。

果然，下一秒耿宏毓忍着暴躁开口：“云昙，丁乔撕碎衣服后你的眼神不对，太冷漠太死板了，她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要再有感情一点！重来。”

“再、来！”

“…我就是个正脸镜都没的小替，还需要演技100%发挥吗？”

宗诗忆上的斜襟长裙被她从领口拽开，扯下一片碎布，出雪白的抹。

她眼圈通红，恨恨厉声：

“…………”

这个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耿宏毓叫停显然是又不满意了。工作人员们不说话，按规矩停下。

一字一句犹如从牙里挤出来的。

上次被摁进宝贝鹅子怀里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偶尔午夜梦回还会叩问她那颗老母亲的心，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卡！”

[我已经等了你几百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明知我对你的感情，如果你真想偿还，那你就留下来。]

“卡！！！”

顾念：“……”

半晌。

“嗯。”

顾念这边台词念完，节奏卡住，一两秒后，拍摄区场中出来衣料撕碎的裂帛声。

“…………”

[你走吧。]

顾念没什么表情地应了，抬看向场中。这会儿拍摄已经开始。

长发落肩下，男人踉跄退了一步。

“望，望！你得把你克制隐忍的望出来！你已经堕魔了，你又爱她，她这样你的眼神不可能那么平静！――懂了吗？我们再来一遍。”

[……]

顾念歪了歪，靠到旁边椅子的扶手上，她懒撑着脸颊，面无表情地棒读云昙的台词――

“那必须啊，耿导要求多严格，你没印象了吗？”

[我把你想要的给你，我们自此两不相干！]

哦豁。

[――好，那我还给你！]

“卡！”

[我知我欠你良多。等我救他出来，我一定偿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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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后面就该是丁乔转离，几步后不忍见云昙绝望落寞，她回饱歉意地吻云昙的下颌，最终在一句“对不起”后，决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