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给那个吊角眼实施的只有轻度的“枯木”,除了衰老,并不威胁到生命。如果他表现好,从此不再出来作妖,那她就考虑考虑把他
他们大队里负责思想教育、民众作风等事的钱书记,居然一夜苍老,从三十多岁的青壮年变成了足有七八十岁的老
子!
旁边有人神色讪讪地笑笑,“这不昨天给忘了吗?”
大队长看着少年渐渐远去的单薄背影,想着老神神叨叨的神婆说的报应,再怔怔地看着被安排躺在拖拉机车斗里的钱书记,心下有一瞬间的动摇和茫然——
解开后,少年挣扎着艰难起
,看都没看这边的热闹一眼,转
一瘸一拐地走了。
说着忙跑去给少年解绑。
待众人问清那躺在担架上的人确实是钱书记,惊骇莫名地连连后退。
可谁知他不吃教训,还要出来蹦跶,那她只能让他乖乖地呆在家里“颐养天年”,没法再出来霍霍了。
见众人跑到了晒谷场上,少年赶紧低
垂眸掩下惊诧。不知为何,他莫名地就想到了昨晚那个声音清婉又
的小知青。
本来前天她也只是小惩大诫、让他摔一跤乖乖去养伤,别整天没事出来瞎折腾人。
主要是为了救治得了绝症的生命,先把生机抽取掉,
得那些病毒、癌症细胞什么的没了活
寄生物一起死掉排出
外。然后再注入生机,整个生命就会宛若新生,颇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意,大概是
形简易版的易经洗髓。
老人浑浊的双眼斜睨他,枯树
一般的
角扯起个冷笑的弧度,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一旁还被跪着绑在树上的少年,意有所指,“大队长,你不亏心吗?”
她这一招,叫“枯木逢春”,是她在末世里研究出来的木系异能的技能。
有个真·老人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看着比她还老的钱书记念念有词,“举
三尺有神明,人在
、天在看,
人果然不能没良心,否则就要遭报应。”
回事?!
大队长扭
看到少年垂着
被绑在树上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心中一凛,冷气沉声,“怎么回事?他怎么还被绑在这里?!”
这么诡异的事情,就如一滴冷水落入了
的油锅里,瞬间迅速地炸开,把整个梦庄大队给炸得人仰
翻!
这一夜苍老的怪病,就是报应吗?
——
一天到晚说别人是牛鬼蛇神,那她就让他亲自
验一下被当成真正牛鬼蛇神的感觉。
这边混乱的动静吵醒了住在附近的人,纷纷跑出来围观是怎么回事。
跟着知青们跑出来看热闹的风知意站在路边的围观人群里,看着躺在拖拉机里那鹤发鸡
的吊角眼,嘴角薄凉微勾:现在,你总没力气去折腾别人了吧?
一大清早的,昨天莫名一夜好眠的人都纷纷
神奕奕地跑出来围观。
得到消息正匆匆赶过来的大队长听到这话脸色一肃,“老婶子!这个时候就不要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牛鬼蛇神了,不要命了吗?!”
这人昨天还是趾高气扬、
神抖擞的青壮年,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七老八十的老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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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大队里的人惊恐而又匆忙地用拖拉机,把那鹤发鸡
、正在崩溃发疯的钱书记准备送往县城里就医检查,个个都惊骇得嘴里足以
下颗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