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口吻不容置疑：“皇后，命人将偏殿收拾出来，朕已经无大碍了，你去歇息，再不许过来。否则便是违抗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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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服侍她起：“皇上已然好转，这些天人们昼夜不歇的棉套也大约够了，皇上亲口下旨，命去服侍皇后娘娘，婢回来侍奉娘娘。”

说来也怪，他生来便是皇子，被人伺候惯了的，了皇上后更是，觉得旁人怎么侍奉都是应该的。

于是高静姝换过衣服后，见了皇上就先跟他喜。

高静姝抬对上皇上情绪复杂的眼。

可此刻，皇上却就是不想让贵妃看到这些，再这些不干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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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执意一手包揽了所有贴伺候皇上的活计，只肯让臣妾看着皇上的羹汤，夜里也着臣妾去歇息。都是她守夜。”皇后声音里还带着泪意：“皇上，这回要没有贵妃，臣妾真的撑不住了。”

清醒了一会儿才：“你怎么在这儿？”

高静姝还不及回答，皇上就咳嗽起来，李玉忙递上痰盂。

皇上感叹：她是贵妃，却为了皇后的孕付出良多，自己冲在险境里，倒叫皇后避开去，当真是傻！

那也就是说，皇后已经告诉皇上孕之事了。

他都快忘了，她也只是个女子，也有为难害怕六神无主的时候。

谁知贵妃竟招手叫李玉，李玉

他从不会觉得自己不洁，还需避讳人。

皇后沉默片刻才郑重福：“臣妾遵旨。皇上保重龙，臣妾必好好保养龙胎。”

皇上大为动容：多少年了，皇后一直端庄贤惠的坐在那里，风轻云淡的理后诸事，几乎从不让皇上费心。

高静姝也觉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别哭啦，以后就好了。”

黑甜一觉醒来，高静姝看到了紫藤，一瞬间她几乎以为回去了钟粹。

然后看着这侧间的陈设床榻，不由哭了：“娘娘跟皇后娘娘真是委屈透了。”这间本就是个女守着伺候的侧间，原本连床榻都没有，还是先从偏殿抬了个矮榻进来――因大床本就进不来。这些天，皇后和贵妃就是这样对付着睡这一张矮榻，虽然铺了厚厚的锦被，但仍旧不可能舒服。

皇上见贵妃就站在近侧，不知怎的，不想让她看见不洁之物，于是侧避开贵妃的视线才吐了出来。

然后又惊喜：“皇上让皇后娘娘去偏殿歇着？”

皇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叹息：“真是傻。”

今日亲口听皇后说要撑不住，让他心内五味杂陈十分动容，再想起贵妃，更是心上像被火苗过一样，炙热。

正如汉文帝曾经得了痈疽病，邓通为其痈舐痔一般，在皇帝们心里，到这一步才是应该，不到就是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