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再次屏住呼。

燕珩站起来，对领的女史低语交代了两句便走了。

阿桃本在想理由，倒是他先说了，“对！困了，我待会喝了药就想睡了，你先走吧。”

“好。”燕珩并不强，只是淡淡颔首。

女将安神汤熬好了送上来，准备拿来伺候阿桃喝下。燕珩打住，女明白，将药碗双手递出，燕珩了，舀起一勺试了试温度。

“那我的那些人埋在哪儿了？”

阿桃缩着子，瓮声瓮气地问：“我的人呢，还有活着的吗？”

“回郡主，这是阜城行。昨夜您受惊晕倒了，陛下连夜把你带回来的。”

“困吗？”燕珩问。

阿桃瞅了瞅汤药，又瞅了瞅燕珩，她从燕珩手里把药拿过来，“不用，我自己喝。”

“那我，我岂不是一个人了！”阿桃掀起被子，猛地坐了起来。

燕珩收回眼神，替她掖好被角，接着说：“他们的后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无需担心，好好休息。”

“芸娘，芸娘…”阿桃兀自念了几遍。

“不凉不，刚刚好，来。”燕珩对阿桃说，“我喂你。”

燕珩叹息，“都死了。”

她眼珠子一转，将离得最近一个女史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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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听了这话，耳有些发，白的脸上染上红晕，燕珩歪去看，阿桃下意识住耳朵，“看什么？”她没好气，可少女音还是脆脆的。

“是的，郡主，有什么吩咐？”芸娘恭敬地问。

“说…”阿桃握紧被子下的手，眼神躲闪，“我，我记不太清了…”

“郡主有什么吩咐？”

燕珩的眼睛在她脸上一扫，复而恢复温和，耐心安：“记不清就算了。”

“那行，我晚些再来看你。”

屋里的阿桃和女都松了口气，等燕珩走远了，阿桃摸了摸发，可浑上下半点钗饰都没有。

“说什么？”燕珩笑意渐敛。

燕珩微怔，而后：“怎么会是一人呢，你嫁到楚国来，楚国自然就是你的家，而我也是你的夫君啊。”

燕珩愣住了，一双手僵在空中，旁边的女脸色有些难看，纷纷把埋下去，紧闭眼睛，直至听到燕珩：“也好。”方才松了口气。

“叫芸娘。”

阿桃捧着碗，说：“我不喜欢喝热的，我要再放一放。”

“就在阜城外。”芸娘看阿桃眼中有点点水光，她补充：“郡主放心，陛下说了先安在这里，日后请衣冠冢送回景国。”

：“你别怕，那些贼人都被我打跑了。”

阿桃问：“这里是哪里？”

“那些强盗是什么人？”阿桃问，“我听他们说…”她了，停住了，低下去。

阿桃挑起眼，偷瞄了一眼燕珩，发现他又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眸中暗幽。阿桃不太自在，她打了个哈欠，抬手额角。

阿桃偏仔细看那女史，约莫三十出的年纪，面容和善，服制与旁人不同，看来是个事的，她问：“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