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虞姚姚是他最好的朋友,明明虞姚姚说过不骗他的,怎么还是和那个他很讨厌的女人那么亲密呢!
骆廷之哼了一声,更生气了!
果然人和人的
素质不是靠着一天两天就能赶上来的。
骆廷之气得原地转起了圈圈!
竖起耳朵的骆廷之:嗯?
“我和你才是一伙的,我才没有和她好呢。”虞姚轻声和他解释,“我叫她来是为了和她说,我不需要她继续当我老师了。”
看着眼前飞快跑下楼的
影,虞姚下意识地往外追。
骆廷之垮着脸,对她熟稔的语气非常不满,对她口中的“姚姚”这个称呼更加不满,“谁准你喊她姚姚的?”
还没等他等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另一个女声,“弹得不错。”
她叹口气,慢悠悠走过去,往他
上放了个碗。
这个稍微有点熟悉的声音彻底破坏了骆廷之一路的好心情。
虞姚还没说话,就被他急冲冲地打断,“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骆廷之才拍拍
口,深
一口气,迈步走进了琴房。
天立地的骆老大,平生第一次生出几分英雄末路的感慨。
夺门而出的骆廷之脚步没有片刻停歇,愤怒的声音远远传来,“我再也不会来你们家了!”
虞爷爷这么大嘴巴的吗!害得他现在想收回那句话都不行了!
骆廷之跑上来的时候,就看到琴凳上的小小少女
角带笑,莹白的手指在琴键上欢快
动,听到他的脚步声,还对他回
出了一个微笑。
骆廷之很有诚意地发了十分钟脾气,这才一点一点冷静下来,跑回到虞家门外的墙角
蹲了下来。
“不是误会!”骆廷之转
看向虞姚,表情有点受伤,“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他直说再也不去他们家了!又没说不能蹲门口!
骆廷之像一阵风一样从客厅刮过的时候,虞爷爷从报纸里抬起
,“你上哪儿去?不是刚来吗?”
太快了,追不上。
虞姚追着他跑出来的时候跑岔了路,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回过
来,他已经在她家门口蹲了好一会儿了。
虞姚一走出来就发现了这个一点就着的小炮仗。
指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能将节奏掌握得八/九不离十。
“咦,你怎么在这儿?”常老师依然笑容得
,恰到好
地
出一点意外,“是约好了吗?可是不好意思啊,姚姚还要上课呢。”
被人骂他不怕,被人打也可以打回去,但这种被朋友背叛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苦,痛苦得让他想要咣咣撞大墙!
常老师无奈笑笑,对着虞姚摊开手,“抱歉,你的朋友似乎对我有点误会。”
骆廷之的心情极好,在门口站了几分钟,脊背
得笔直,像是被罚站一样,不舍得进去打扰她。
她不是说过他才是内人吗?难
她不该和他统一战线,和那个女人划开界限吗!
“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吗?”虞姚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听我爷爷说,你以后再也不来我家找我了,是吗?”
骆廷之赌气地转开了
,
着碗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难
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在糊弄他的吗?!
骆老大就是这么一个注重承诺一字千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