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稻草人的怒吼，李沉默了，她往后瞄了一眼，然后抿着嘴想了一会儿以后才解释“我们没有蝙蝠侠的版权，也没有杀人鳄的。”

半小时以后，李走了出来，拿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出自稻草人的手――药的不怎么样那两笔十个字有九个认不出来的破字倒是和医学院学了个彻底。

稻草人显然认为李还没有意识到错误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出离愤怒了，尖叫着指责“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的游戏，老子据攻略辛苦打了半天，怎么真正越狱的时候跟模拟不一样！！！”

“是啊，他提了？”李回过，眨了眨眼睛，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表情。

“我拦了，但她说要理消费者需求……”托尼委屈，他一定要给自己辩解一句，所以他公放出李当时说的话“你个富二代懂个屁的生意。”

“没记住。”

而这时候，李在屋里和稻草人对峙了。这间审讯室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李拉开稻草人对面的椅子，刚坐下就开门见山问“你之前说的，要投诉我。”

“那你怎么就给扔了？”

托尼是来保证李安全的，所以他关了盔甲内的刚刚闲着没事下的养成游戏，紧随着李一起走，看到她在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将那张纸扔了进去。

李回过来，看着托尼，一脸莫名其妙的反问他“我们公司的宗旨是要教玩家怎么

蹲在门外偷听的蝙蝠侠想起自己只用了区区20次BE就通关了，突然感到欣。

“你没说越过阿卡姆的门以后还有可能遇到蝙蝠侠！！！你知我是怎么钻进下水才逃过一劫的吗！那可是哥谭的下水！有杀人鳄的！”

“……”稻草人的手铐挂在桌子上限制了他的移动，但是他看起来非常愤怒，两只手拍在桌子上，金属的桌面哗啦哗啦响“就是你!!!“

“……”这下稻草人无言以对了，作为一个有有脸有社保号的讲理反派，他知自己这事儿怨不得李。但那种有气撒不出去的感觉让他更愤怒，所以他最后在牙里挤出一句“垃圾蝙蝠侠。”

“那你都记住了？”

大概是对李的歪理感到疼，他让开了门，挥挥手让她进去，并且问钢铁侠“你怎么不拦着她。”

*

“37次！”稻草人想了一下补充“垃圾游戏！毁我青春，颓我神，耗我钱财！”

据说是世界前十生意人的蝙蝠侠与钢铁侠：……

你知投诉是多么重要的问题吗，这意味着消费者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消费者就是上帝你懂吗？我们必须要知他们不满在哪里，进行修改，迎合口味……算了，你本就不懂生意人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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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也是富二代的布鲁斯・韦恩：……

“那你他妈的现实一次就通关了还有什么不满意！”李反问，非常不能理解对方。

“是我，你说我们公司欺骗消费者，怎么回事？”李问。

“你游戏打了多少次badending才逃出来的？”李抱着手臂面对指责不为所动。

据说因为版权问题没能出场但是依旧躺枪的蝙蝠侠：……

“那不是稻草人给你那个游戏系列提的意见吗？”托尼忍不住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