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她搭上了他的手，然后被一把推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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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魔大总、亿万魔的梦中情人，洛宓一直保持着自己光荣而孤傲的战绩――劝人成魔十战九败。若不是魔尊这么大个战果摆在那里，恐怕她早就被打成仙界派来的细了。

“按照凡间的说法，男方和女方一同落水，就要结为秦晋之好，”李歧手臂一撑就坐到了岩石上，真元一转就烘干了上的衣服，他把外袍脱下罩到了洛宓上，“咱们一同泡了水，那也是成过亲的交情了。”

至于旁的，他倒是一句也不肯多说了。

而如今，她在唯一的成功对象面前也折戟沉沙，简直愧对魔界的父老乡亲。

洛宓识相的没有多问，虽说这些日子里一人一剑也多少磨合出了点信任和默契，但光从李歧今日才出本就能看出双方离推心置腹还有不少距离，作为一名成熟优雅的长辈，她当然不介意偶尔展一下博大的怀……

然后，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鲜明的感驱走了脑海里的昏昏睡，洛宓随着他不断上浮，等到一扎出水面，她才睁开双眼，就看到李歧浮在她的侧，上半靠着岸边的岩石，水顺着他的下巴和发梢往下淌，而他单手了一把发，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少年扭一笑，对着她伸出了手臂。

决心夹起尾巴人的洛宓乖乖的跟在李歧后，起初还口哨缓解尴尬，但很快她就发现前面的少年走走停停，行进速度异常缓慢，待她定睛一看，就能感觉到他内的真气正以某个特殊的频率游走在奇经八脉，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修炼。

答案当然是怕。

其实就是今天不小心得瑟大劲儿了，饶是洛老魔也得收敛一点。

洛宓万万没想到在洛水里泡了两个纪元还杀了条龙自己都冰清玉洁的像是仙后脑袋上的白莲花，在凡间落一次水就能跟魔尊有成过亲的交情。

剑傲视群雄的重量，洛宓以飞快的速度在沉底，这感觉她太熟悉了，洛水河底的每一日都是这么的无聊和寂静，不知不觉她就恢复了人形，双手放在前，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仅仅几步，李歧的额就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们不得不走一针便歇一阵，为了不干扰他的进度，洛宓一直不远不近的缀在少年后面，偶尔状态稍缓，他还会与她聊上几句。

与洛宓最开始猜想的深潭不同，他们两个正站在一条奔的地下河边，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仅着单衣的李歧下了岩石，“我们已经进入了聚灵窟的内圈，沿着暗河可以走到真正的中心。”

“澜沧山一脉最通的便是水法，镇宗绝学必须在水汽异常充沛之地才能入门。”

一边走一边修炼？

洛宓的脸色古怪了起来，她来凡间的时日尚短，但也知修士们修炼时大都是盘打坐，像少年这样一心二用，难就不怕练着练着就岔了气？

“你知走出这里的路？”洛宓问。

“不，我不知，”李歧摇了摇，“不过别担心，会有人来带我们出去。“

李歧坐在河畔，小浸泡在比冰凉的河水里，上烘干不久的衣衫也被上溯的水汽打

凡间是什么天福地……哦不，凡间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