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青很生气，“我们娘娘待人一向宽和大方，在中从未有结仇，宝珠，你究竟是谁派你过来陷害我们娘娘的？”

回到明光殿，王沅立即吩咐鼠尾去把花瓶拿过来，采青则在殿里转了一圈，：“娘娘，公孙婕妤应该是把五公主抱到南薰殿了。”

采青提高声音：“是椒房殿的宝珠吗？”

宝珠：“当初公孙婕妤因为金钗事件被关进掖庭邵狱，娘娘您本已找到证据，但孟昭姬却偏偏不肯放人。娘娘，难您不想报仇吗？”

在屋里很好看。”

王沅摆摆手，：“起吧，你是椒房殿的旧人，陛下思念皇后娘娘，总会照拂你们旧人一二，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只跟陛下说吧。”

王沅微微一笑，“本与那孟女史往日无仇，近日无怨，宝珠，你说的话，本听不懂呢。”

只见一个女子从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抹着眼泪，正是宝珠。她见王沅与采青，有些惊讶，但仍然行了礼，：“婢参见昭容娘娘。”

两人忙活一场，上已是汗津津的，王沅低嗅嗅荷花，陶醉地说：“嗯，好清新的味。”

“是真话。”王沅。

宝珠懵了，她受了孟昭姬那一段排揎，气不过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哭泣，一时见到王沅过来，她也是病急乱投医，这会儿才清醒过来，知自己这番无无尾的话肯定不能取信别人，她磕了个，跟王沅认错，“婢一时糊涂了，请您恕罪。”

在这里少一点闲事总是活得久些，王沅不想知宝珠为何在这里独自哭泣，：“这天也晚了，你早些回去吧。”

采青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问：“娘娘，宝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王沅停住脚步，淡淡地：“你告诉我这个什么？”

说完后，就准备带着采青离开，宝珠突然跪在她面前，说：“梅婕妤之死不是意外，她是因为听到了乐成侯夫人与余少儿密谋以祝诅之术加害宸妃，皇后心中担忧，召来孟昭姬问计，孟昭姬怂恿皇后死梅婕妤。”

王沅点点，“陛下赐给我的那两只一尺多高的花瓶正好能派上用场。”

天色渐黑，王沅与采青已经走了一半的路，再折回去也麻烦，于是她：“你唤她一声，看看她在这里什么。”

王不一会儿鼠尾抱着两只装满清水的花瓶过来，王沅把荷花插进去。她们摘的荷花都是苞放的那种，估计搁上一夜，第二日正好正完全盛开。

宝珠若有所思地点。

王沅打断她，“死者为大，更何况皇后是皇帝的结发妻子，男人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感情通常都不一般，就算是皇后生前有再多的过错，她过世后，陛下就只

采青找了一长长地树枝，伸进荷塘里一钩，一扯，然后俯掐断荷花。摘了几朵后，王沅忙：“够了，够了。”

“那您为何……”

两人抄着小路回明光殿，走到一比较荒凉的地方，突然听到有女子嘤嘤的哭声。屏气凝神，仔细听了一会儿，采青犹疑地说：“听这声音有些像椒房殿那个宝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