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点点，吩咐侍奉徽鸾的人将她的描红本拿过来，他认真地看起来，比看奏折还要认真。王沅也凑过去看，鸡爪一样的字，歪歪区区，惨不忍睹。

王沅轰然大笑，看来徽君多次袭击给了他不

“是小了些，十三四岁最好。”李湛。

提起孩子们的事情，他又想起太子来，：“孟君明去了之后，顼儿伴读还差一个人，你家的侄子有没有年纪合适的？”

下去父皇估计就不喜欢她了，于是就开始乖起来，只是偶尔与徽君有些小摩。

冯皇后在时，曾教徽鸾识字描红，王沅在教徽君的同时，也教徽鸾，是以徽鸾至少是已经学了两年，但是毫无长进，李湛摇摇，知这个女儿疏懒顽，平日不肯练字，所以才一点长进都没有。他神色严肃地对徽鸾说了一大堆要好好读书的话。

李湛问：“可是少府丞田迹家的。”

李湛叫了一个侍女进来，吩咐：“去看五公主睡着了没有？”

两人说完孩子们的事情，李湛拥着她躺在床上，突然又坐起来，王沅问：“陛下，怎么了？”

这王沅就不知该怎么安他了，在世人眼里，女子只需相夫教子，略懂几个字就可以了，男人读书，为官将，那是有大用途的。所以实际上说起来，徽鸾读不读书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正是。”

徽君不爱喝鱼汤，王沅则给她盛了银耳羹，用过饭后。徽君牵着小鸠车玩，徽鸾眼热，想跟着一起去，李湛叫住了她，问：“今日夫子教了些什么？”

“我大哥的儿子最大年纪才十岁，给太子伴读年纪小了些。”

王沅明白他的意思，将她与太子绑在一起，以图她能善待太子，同时太子亲近她，皇后与太子和睦，李湛才能更加安心。

王沅想了下，：“我大姐家的老二年纪十三岁，倒是合适。”

徽鸾想了想，说：“今日夫子教我描红，还读诗经了。”

徽君牵着鸠车走过来，也将小脑袋往跟前凑，“哎呀，二姐姐的字好难看，父皇，我写的字还好看些呢。”

徽鸾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只觉得过完年后，父皇变了一人，一点都不喜欢她了，她抹着眼泪哭起来。王沅见形势不对，牵着徽君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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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拍拍她的脊背，：“如此一来，你与顼儿的关系更加亲近。”

她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描红的纸，一脑给李湛看，徽鸾偷偷地瞪她，徽君本就不怕，朝着她扮鬼脸。

“田迹办事谨慎稳重，他的儿子应该不错，那么朕明日就下旨让田迹之子太子伴读。”

李湛叹气，把对女儿要求放低，“晚上真是把徽鸾训狠了，算了，以后随她吧，识字明理就行了。”

李湛：“朕小时候被关在廷尉狱，孙吉偷偷拿书给朕，练字也是用树枝在地上写，徽鸾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不珍惜，唉！”

两人就寝时，王沅劝：“徽鸾毕竟是女孩子，若是她在读书上实在没有兴趣，陛下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