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握笔的手顿住，里有什么东西仿佛也随之停顿了一拍。柳淼淼歪了歪脑袋，笑得懒洋洋的，眼里带着媚意：“阿灼，你以前也这样教过别的女孩子吗？”

学校附近有一条小吃街，时间还早，大多商铺铁闸还拉着，只零零碎碎开了几家包子店，柳淼淼对食物提不起胃口，就随手买了杯豆浆喝。

女孩子纤细的影消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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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木门啪地闭合。

草稿纸上还留有她写下的字迹，一个个化学符号张牙舞爪，毫无章法，像在他心里狠狠挠了一，又毫不留情地走开。

女孩子生得太过明媚漂亮，灯光底下的如花般鲜红，一翕一合，像诱人犯罪的源泉。

“你别说话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烦！”黎欣翻了翻卷子，语气不耐，“怎么只有一份？”

同班同学，那个说话有点儿结巴的。

他边很轻地扯了一下，又有些懊恼地回落。

柳淼淼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最后气呼呼地着一乱七八糟的发起了床。

怕她听不明白，于是每一步骤都尽可能地讲解得很细，嗓音清微沉，有点像夏天悄悄化在味的薄荷糖。

高个子女生把材小的女孩子堵在角落，冷言冷语地问：“作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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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房间去了。”

她叼着往学校方向走，经过巷子口的时候，有争吵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柳淼淼完那实验题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她把笔收进笔袋，拉上拉链，然后去客厅接了杯水。

周晴瑟瑟抖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份试卷递过去：“是、是、是这个??”

谢灼看着她，静静开口：“我没有教过其他女生。”

“把摩尔质量算出来之后??”谢灼抬眸，撞上女孩子的目光。她双手托着脸，像一朵小花一样直溜溜地盯着他看。

“那就好了，阿灼你只可以这样教我一个人，不可以再教别人。”柳淼淼笑盈盈地说。

“噢。”柳淼淼又努力直起，双手托着脸颊看他计算。

没吃药的结果就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四点，她都没能睡着。

谢灼一愣，“什么？”

柳淼淼走在返校路上，睡眼惺忪，脾气烦躁，觉得自己真是披星月，感天动地，太他妈勤奋好学了。

她指尖缠了一绺肩的长发，随意绕着玩，漫不经心地问：“我是第一个吗？”

眼见少年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红晕，她却摞了摞桌上的课本，悠然起，显然是个劣迹斑斑撩完就跑的芳心纵火犯。

磨磨蹭蹭收拾好书包，洗漱完换好校服出门，也才五点多钟，天空泛着清浅的鱼肚白，月亮还有一轮模糊的影子挂在上面。

谢灼坐在书桌前出了很久神。

她将杯里的水喝完，径直上床睡了觉。

微微严肃：“不准走神，看好。”

拉开抽屉，准备拿那板白色药片时犹豫了一下，又反手将抽屉推了回去。

少年的侧颜专注安静，柔的额发扫过直的鼻梁，淡色薄轻启。

柳淼淼眯了眯眼，觉得那个小女生的背影有点眼熟，再走近点儿，看清了她脚上那双泛黄的回力球鞋。

旁边林晓推了周晴一把，“我的

明知她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