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拍拍黛玉，安她，又鼓励地握着迎春的手：“大姑娘这几个月长进了。大姑娘自己说说你的嬷嬷可好？”

迎春终于扛不住凤姐的压迫目光,在凤姐的凝视和黛玉的关注下，抬起。看凤姐偌大的肚子凸着,腰直地坐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就不由得不直腰，坐正。

迎春断续地说出这一串话，看着凤姐对她出赞许、鼓励，就继续说下去，“也没人和我说起父亲。好像我从来，就是那样，长在老太太的院子里。”

“后来那一天，府里有了宝玉了，老太太非常高兴。老太太屋里的人都去看宝玉，宝玉的那块玉真好看啊。就是那一天，娘掐我的胳膊，‘你怎么就没带块玉出来？’娘唠叨了很久很久，唠叨她因为了我，而不是宝玉，走到哪里都没什么脸面。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被分来我的娘。”

“嫂子,我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老太太的院子里。也没人说起我的生母，她是谁？姓什么？是什么份。”

迎春羞涩地攥紧手指，低着,胀红了脸。

黛玉哭了一会儿，还是点同意了。

第83章红楼83

“嫂子,”迎春觉得那声音都不是自己的,接过凤姐递给自己茶盏,轻一口,清冽的白水入,迎春感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后来，大姐姐闲了

黛玉有的舍不得，迎春就说：“张嬷嬷说，凡是背主的，必须罚了，不然其他人跟着学，最后都不知自己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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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又喝了一点儿水，看凤姐还是盯着她，黛玉也一脸关切地望着她。迎春笑笑，“后来大老爷迎进来大太太，那天嬷嬷告诉我那是父亲母亲。那时候已经知太太是元大姐姐的母亲，而琏二哥哥和我有共同的父亲。”

迎春说的有些吃力，眼神中也带了一丝迷惘。“我记事的时候是有二个嬷嬷，后来也不知何时、为什么就只剩了一个，也不知去问谁好。珠大哥哥忙着读书，每天请安能见到；琏二哥哥每天跟在珠大哥哥后，也就是请安的时候能见到。后来二哥哥就不和大哥哥一起了，也很少能见到大哥哥和二哥哥了。元大姐姐每天有很多功课要学，我就跟在元大姐姐后，不声不响坐在边上看，教导元大姐姐的嬷嬷也不赶我。我看嬷嬷教元大姐姐练字、画画、弹琴、下棋，每一天我都认真听教导嬷嬷的每一句话，只有这时候，娘才不会数落我。大姐姐的琴弹得真好，让人听了想笑，想哭，想起院子里的花，想起下雨天的水泡……”

的错。找个规矩严厉人家，一是惩罚，二是维护了表妹的事情不外。”

凤姐只轻轻喝着她自己的清泉水,顺便给黛玉一盏,时不时瞟迎春一眼。姑娘,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前世那些蜂拥进申城、花城的大学生，几个月找不到工作后，被保险公司最基础的800元底薪诱惑,接受保险公司的新人培训。这样的剖析,还真是培训教员那些被誉为小妈的最温情的手段了。哪些在保险公司混了三个月以上没阵亡的，以后转到各行业销售，都是人尖子里的英分子。

“接着说吧。”凤姐的话音里有抚、有诱惑、有压力。

“再后来，再后来，”迎春的声音低下去，再就微不可闻地直至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