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史家兄弟问吧。”林海闲闲说。“还有一事儿，我听御史台老同僚说的，王氏使人在放印子钱，可能老太太也曾经沾手。舅兄不妨访查明白了，一起与史家兄弟说。”

从岳家回乡、父亲去世，贾赦在荣国府里困了二十年，觉得自己遇到事儿，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可幸林海回来，二人多数还是能聊到一起的。

“嘘”，鸳鸯食指竖在嘴前，“乖啊，月儿，这府里要活命，你不能见啥说啥。”

“薛家与贾家也是姻亲，买贾家祭田什么？”

贾赦也摇，他从知金陵祭田被卖，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我实在想不明白王氏那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偷卖祭田。主掌内馈的女人这样的事，给夫家知休她出门，娘家也说不出二话来。”

“为什么？老太太为何要那么？”

贾赦想想点，“儿落胎的事儿，老太太也是知内情的，大哥昨晚没问出来。”

贾赦喝了几口茶，林海又续水。贾赦看着林海慢慢说：“妹夫，你再想不到的，默许王氏那毒妇溺死我瑚儿的是老太太。”

贾赦一边喝茶一边琢磨，“如海，你说我把王氏休回家如何？”

等四下无人了，鸳鸯拉着小丫的手，“你当别人不知赖大家的在哪儿吗？为什么赖大家问不到，就是谁也不想为赖大家得罪大老爷。这事儿，你当没看见，烂到肚子里，保住小命。”

“不如舅兄和史家商议商议，想史家兄弟也都是明白人，舅兄当能和他们商量出妥善法子的。”

离了赖大的视线，跟着鸳鸯的小丫问：“鸳鸯姐姐，怎么不告诉……”

林海很吃惊贾赦到礼来找他，好在侍郎有自己独自的办公房间，屏退自己的长随，给贾赦到了茶，才轻声问：“舅兄可是昨夜没睡好？”

“这些祸害，家里是少她们吃了、还是少她们穿了。那王氏把贾家金陵的祭田，卖了十去□□。买主竟然是金陵的薛家。”贾赦气得如同火上浇油，如果说卖祭田是祸害到子孙后代，那么放印子钱，朝廷一旦查实了，少有不掉当家男人爵位、官职的。要是涉及了人命，怕是还要同女人一起放的罪名。贾家的男人，真不知是了什么孽，才娶了这样的女人进门。

林海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舅兄二十年不敢去追查真相，怕是内心里早有估量，离不开府里那几个人，不敢去追查吧！恩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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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大家，我今儿是才出老太太的屋子，从早晨到现在就没见到赖大娘。”

赖大见从鸳鸯这里问不出什么了，只好放鸳鸯走。

贾赦说完这话，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片刻的功夫，却又像抽了脊梁骨，在椅子上。

贾赦如一条死鱼，在椅子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贾赦哑着嗓子说：“父亲、张氏、瑚儿，三条人命啊，这哪里是要我还当她是我亲娘啊！”

赖大娘现在去哪里了？”

贾赦一早就带人去了祖母给他留的庄子，点齐了还能抗刀还能打的百十号人，带回了贾府附近的院子里，然后贾赦带人去礼找林海。

林海一笑，“怕王子腾为了王家一族的女子，不会愿意的；老太太为孙子、孙女着想，也不会同意。真休回去，反倒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