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说的是。”圣人明白他的意思就好。

胡侍郎回家和自家已经耳聋眼花的老父亲、胡老尚书，说起贾琏接任京营节度使、兵左侍郎。胡侍langxin里多少有点不舒服，牛继宗得了兵尚书，不该是自己任京营节度使吗？兵权不应该总一家执掌，京营该分才对啊。怎么圣人就调了贾琏来兵了？

“……”

“圣人，这贾家可掌了好多年兵权啦？可不能……”

“贾家哎，执掌了百余年的兵权了。贾代善去的早，不然这兵尚书，既轮不到牛家，为父也沾不到边。”

“父亲，这贾

“父亲，儿子不会眷恋兵权的。若圣人大行，儿子会适时上交兵权。回侍郎，也成的。”

“那就永琏了。让永琏去兵左侍郎和京营节度使。恩侯执掌的京营，交给他儿子，过渡最平稳。”

“还有蓉儿哥在兵呢，你看看他要是材料，也不妨拉巴一把，也多个臂助。”

人的天分，不像武将勋贵的子弟呢。”

程荫为难了一瞬间，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出来。

贾赦的致仕，朝廷、京城、京营平稳得如微风拂过水面，只漾起一点点的水纹。终究因贾琏是子承父业、且早先在兵任过职、过京营的，兵和十万将士的京营，反应平平，那一点点儿的水纹，也极快地消失了。

“是。父亲放心。儿子跟着珍大哥跑了那许多年，蓉儿哥，也是跟儿子一起长大的。”

“永琏啊，为父以为你以后就能像你林姑父一样了。兜兜转转的，你还是要掌兵权。”

缮国侯牛继宗，由兵右侍郎升任兵尚书。原兵的左侍郎小胡迁任兵右侍郎。他和胡侍郎的分京营辖权，也交到新任的京营节度使、兵的左侍郎——贾琏的手里。

“是。”

想到在张家苦读的几个孙子，贾赦心里又是一叹。还是琮儿两夫妻好命啊。

“我担心的是下任圣人啊。”

圣人沉默一会儿，才开口说：“繁森，那些话，你不用说。我心里都明白的。为君要忌讳的事儿。要没有恩侯，不说那年送太上了，就我们俩个，早不知了多久的鬼。也就是因为有恩侯执掌京营，我们俩这些年，才能安枕无忧的。”

“这贾家啊，宁荣两府，反反复复地掌了百余年的兵权，多少代也是重臣、忠臣。可惜了宁国府，后继无人。繁森，我信你。朕也信恩侯、永琏，让永琏以荣国侯去掌京营吧。”

“唉。你能这样想，就好好接兵营吧。林晨也在兵，你可以多带带他，以后也有个帮手。”

“父亲，您挣下世袭五世的侯爵，儿子去京营就去京营了。也是圣人信任我们父子。”

贾赦父子俩得了旨意，送走宣旨的礼官。贾赦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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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爷子拍拍儿子的肩膀。

老爷子心里明白着呢。

“把你那点儿子不舒服，都赶紧地收拾起来。圣人相信的，还是姓贾的。你不要在这时候出什么来，白白得罪了贾家，贾琏后面还有张家和林家呢。”

胡侍郎好像才意识到，贾家的姻亲，都是什么人。凭着贾琏是林阁老的内侄、唯一的入室弟子，程家、林家的亲家关系，程阁老和圣人的关系，这京营节度使——是到不了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