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还疼吗?”还是太子先打破了僵局。
徐幼宁本能地想辩驳,却不知从何辩驳。
徐幼宁放空片刻,由着素心把自己扶起来。
“刚刚姑娘睡着的时候,殿下进来瞧过。”素心一面拿帕子替徐幼宁
脸,一面恭敬说
。
但李深待她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这一觉出奇的安宁,没有任何怪梦,只是静静睡着,等到徐幼宁睡够了,睁开眼睛,看见了素心守在自己榻前。
或许,太子
本不是待她好,只是因为她腹中孩子差点没了,念起这个孩子的珍贵来。
他来喂水,喂的是他的孩子,与徐幼宁无关。
“姑娘,真好,往后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月芽这话出自真心。
她美美地睡了一夜,大清早醒来,就跟太子在这里面面相觑,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徐幼宁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太子有些诧异,“为何?”
“醒了?”
徐幼宁的小命,不,徐幼宁全家的小命都
在他手里,能不怕他么?
徐幼宁只希望太子能够看她可怜,保她一条小命,可不敢奢求别的。
太子在意的,只是孩子罢了。
看着徐幼宁坐在榻上,小脸紧绷地防备着他,他莫名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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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
一起,徐幼宁深以为然,释然了许多。
“你很怕我?”太子问。
李深待她好,当然比待她不好要好。
他对自己不差,向来客客气气的,也很讲
理,但绝不会在礼数之外多靠近自己一点。
她忽然想起昨日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太子,那种感觉,真是有点奇妙。
“不疼了,就是有点胀。”
“那我传太医。”
“殿下,不用了。”徐幼宁阻止他。
太子没听到她的回答,却得到了无比清晰的答案。
定是殿下的意思,要不然他怎么敢说你是正经主子?”
太子蹙眉,径直走了过来,素心乖觉端着水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不,刚才的李深,比自己梦里的李深还要好。
她想起昨晚月芽跟自己说的话,王吉叮嘱素心,要素心以后拿自己当正经主子看。
徐幼宁的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慧贵妃那张美艳绝
的脸。
太子的声音毫无防备地响起。
他忽然觉得,他并不喜欢被徐幼宁害怕。
“你现在别急着高兴,等到将来办完了差事,咱们俩能顺顺当当地走出东
,那才是咱们该高兴的时候。”
他是太子,有很多人恨他,有更多的人怕他。
明知故问。
徐幼宁“噢”了一声。
她连回话都不敢回,当然怕得要命。
素心特意跟她说太子来过的事,也是因为这个吗?
慧贵妃如果知
太子给自己喂水的事,一定会凤颜大怒吧!
徐幼宁想想,都怀疑刚才是不是
梦。
徐幼宁不知
自己是该高兴好,还是不高兴好。
徐幼宁淡淡叹了口气,裹上被子沉沉睡去了。
徐幼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徐幼宁心里更烦躁。
但是现在,他居然把自己抱在怀里喂水?
其实不用月芽说,徐幼宁也门儿清,太子今日待她的态度,的确跟从前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