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能’？”他反问。

“那我就实话说了……宿老先生这回病倒虽然有病症，但是追溯源并不是生一场病这样简单。宋太太……人年纪大了有一些征兆是正常的……”

“宋太太，多让老人家开心开心吧，心情好了，对健康也有益。”

几秒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宿宅，还是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庭院，便伸手想把人推开。然而人没推开，反而将男人的呼摩的更重了些。

“是不是有事没给我说？”

这么一说宿碧才把自己来找他的意图给想起来。不过也疑惑。她转过问他，“你知我要说什么？”

下人哦哦几声恍然大悟状，微微颔首走了，脑子里却还是姑爷温和的样子，只觉得洪城里对她家姑爷的传闻与爱慕不是没理的。而这样一个人跟自家小姐和和美美又贴，她一个下人的也觉得开心。

她吓一，还没说服他放开，打理花园的下人走过拐角便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两个人抱在一起这下人也不可能看不见，“小姐，姑爷？”

宋怀靳角没落下，还勾着一抹笑意。

忽然，宿碧一僵，宋怀靳又低着重重吻了一下，抬起挑眉笑了，几不可察的贴紧动了动，明知故问，“怎么了？”

“胡医师，您尽告诉我吧。”

见那下人走远，男人才大发慈悲似的松手。宿碧的脸早红透了，瞪他一眼强装镇定，转的背影却像落荒而逃。

“可是，可是爷爷他一直很好……”

宋怀靳笑一声，喊一声“阿碧”就让她拗不过停下。

“征兆？”她心沉了沉，“……什么征兆？”

“人都老了，再好能好多久，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只是这病是个显眼快速的征兆，太多老人，就是从这一病后开始走下坡路。”

“你……你怎么能……”

第27章

宿碧脸愈发红了，依旧一言不发。

“衰老的征兆。就像发变白，牙齿松动。”

挡什么不言而喻。宿碧脸通红，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突然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宋怀靳看一眼怀里的人，宿碧已经低下装起鸵鸟。他微微一笑，温一位翩翩绅士模样，“阿碧心情不好，我安她一会。”

他嗯一声，“别太久了。回来才有学交际舞的机会。”

她不敢想，如果爷爷真的……

见他不说话，宿碧便说，“……等我照顾爷爷几天就回去。”嘴上说着话，脚下步子却没前进半步了。

“我看看有多严实。”最后一个音节匆忙隐没在齿间，他撬开她本就不曾严防死守的牙关，搅动她的，为非作歹。齿间隐隐有未散的烟草味，宿碧了站不住，他手臂却牢牢把人扣在自己怀里。

一场谈话后，宿碧坐在灯光晕黄温的卧房里，忽然没由来感到一阵无助和心慌。医生的话不算好，可是也没有太糟――就这样模棱两可只画一个方圆，往下看都是深不见底的未知。

宿碧手上接着用力，想把人推开。宋怀靳没让她如愿，“别动，帮我挡一挡。”

……交际舞？宿碧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又提起这个，正想着，他又慢条斯理说一句，“……我才有拿报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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