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了?”
太平愣神片刻,似乎是在疑惑师弟为何会知
――这是他今日去峰主议事会上才得知的消息......在它的过程中还夹杂着一些难堪的、难以启齿的事情。
井九指了指他半解的衣裳,那些透出的肌肤上留着残忍暧昧的痕迹,很是直观地展现了太平的遭遇。
井九说
:“你同意入冥了?”
太平说
:“是的。”
井九说
:“卧底本没有意义,它改变不了世界,只会改变你。”
太平笑了笑,说
:“我必须去。”
井九问
:“为了什么?万世太平?还是为了正义?”
太平摇
,说
:“都不是。”
井九说
:“那是为了更愚蠢的事情了。”
太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井九说
:“说出来,我想听。”
这句话其实很不尊重,更是无视了二人之间师兄弟的关系,变成了近似命令的指令。
太平沉默了片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若是我不离开,他们会将你我以及我那两个小徒弟驱逐出青山。”
井九冷声说
:“所以说你是蠢货、白痴。”
井九说
:“我和他们不需要你为之牺牲,也不会记得你的牺牲。更何况,为了不明的卧底以及近似于无的师徒与师兄弟情谊,抛弃你自
的前途本就很是愚蠢。”
“就算被逐出青山,我的天赋很高,也自有去
。是青山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青山。”
太平
言又止:“但是――”
井九说
:“再不济,我是神朝皇子,也是可以回去朝歌。柳词与元骑鲸亦有他们的家人。”
井九说
:“但一无所有的只有你。”
“所以你去卧底,并不能感动我们。”井九停顿了片刻,说
,“你只是感动了自己。”
他盯着太平的眼睛,很是认真地问
:“难
你觉得我需要对你感恩?”
太平沉默了许久,他说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我可以告诉你,没有。”
他垂下眼眸,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更加干涩:“只是我是师兄又是师父,本就要多
一些事情。”
井九向他走近一步。
朝天大陆没有月,但星河联盟的人在设计这个游戏时自作主张地添加了。
圆月高悬,银色如沙的月光沐浴在太平
上,照亮了他眼角的一滴泪。
井九想,原来你会悲伤,也会哭,还是因为我所以哭的。
万物一是世间最坚
的物什,井九自然也拥有一颗完美无瑕的、最坚
的
心,而今他看到那抹泪花,一种很是兴奋又发闷的情感笼罩在他的心中。
井九说
:“嗯。”
“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你是对的。”他很是认真地解释
,“只是我不喜欢。”
太平叹气一声,说
:“世间很多事情,无关喜好,只是必须要
。”
井九说
:“我想听你唱一首曲子。”
这本就是他前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