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足足飞了大半个月，稳稳停靠在无定宗山门前。

是啊。

“这么急？”了缘咋，他这都没下飞船呢。

准备走下飞船前，了悟看向了缘：“测魔阵法之事，现在就去禀告给诸位长老吧。”

衡玉哭笑不得：“你很惊讶？”

了缘拿着自己刻好的测魔阵盘过来找衡玉时，悄声和她吐槽：“他刚刚见到我居然笑了。”

如衡玉所言，绘制的过程一共持续了四个时辰。

了悟帮她固定好面：“你怎么样都好看，但贫僧想着有备无患。”

还没离开就舍不得你了。

他承认：“嗯，故意的。”

除了绘制阵纹，其他空闲时间里，衡玉会带着了悟逛合欢宗、逛周围的镇子――她想让他喜欢上她一直居住的地方。

了悟得知此事后，就一直在抽时间为她雕这个面，想着她到时候能用上。

随着衡玉掌心那刀疤越来越浅，法会结束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面只是遮住她有着黑色纹路的上半张脸，下半张脸全了出来。

正巧，了悟回扫她一眼，微微一笑。

“你是后日离开合欢宗对吧？还没离开就舍不得我了？”

怎么办。

了悟凝视着这一幕，畔下意识抿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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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闭上眼睛，衡玉开始视自己的血肉，凝聚内的灵力绘制阵纹。

了悟陪在她边，偶尔会问起那些他没有参与过、她却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自己从未缺席过她的生命。

有她陪在边，了悟纳佛的速度极快，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周的冷淡疏离已没有之前那般重。

佩面时，他手上的些许木屑沾到她的脸上。他用干净的指尖帮她拨掉那些碎屑，但碎屑太碎，以至于他像是在无用功一样。指尖慢慢挪动，挪到她间被她咬住。

原本不会说情话的人，突然懂得清晰而准确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便愈发撩人了。

“雕给我的吗？”衡玉握在手里把玩。

了悟抱着她回到床榻上，为她脱掉上累赘的衣物后，哄她闭眼入睡。

了悟：“早些推广测魔阵法，就能早些揪出隐藏在暗的邪魔，这种事情能不耽搁自然是别耽搁。”

深口气，衡玉正色：“那我就开始绘制阵纹了，整个过程可能要持续三四个时辰。”

与此同时，那些已经铭刻进血肉里的阵纹浮现出来，诡异的黑色纹路侵占她的左脸。

了缘嘟囔：“理由倒是找得充分，但有没有私心你自己知。”

了悟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贫僧是赶时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内的阵纹绘制到第四层后，会象化出来，一直到诅咒彻底消失，她上的阵纹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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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顺着了缘的视线看向了悟。

“你是故意的。”因为咬着东西，衡玉的声音有些糊。

等了缘说完正事离开，了悟握着自己刚雕好的蝴蝶状半面面走到衡玉边，微弯下腰：“试试看面大小合适吗？”

“是啊，勘破情劫后，他一直是那副淡如水的模样，我原以为他再也不会恢复以往。”

法会结束后，了悟带队启程离开合欢宗。

她睁开眼清醒过来时，满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