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诗给她化了一个清透元气的温柔油杏色妆容，野生的眉，干净的眼妆，偏重的腮红，卷翘的睫，若有似无的眼线，让黎暮看起来更显俏，灵动。

卓诗掏出所有的发夹，放在化妆桌上，“都给你，挑你喜欢的。”

“你都打算唱了，舞蹈都学了三天，穿个JK制服也没什么大不了。”

温黛把“好妹妹”三个字，说的特别重，满礼堂都是她横飞的醋意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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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请大家欣赏来自全果厂最A的1――黎暮，以及她的三位“好妹妹，卓诗，方斐晨，张艺文带来的唱表演，大家鼓掌欢迎！”

扎着双尾，画着日杂风妆容的黎暮，像是撕开日系少女漫画走出来的纸片人，她的五官比有着“人间BJD”之称的温黛，看起来更致，更能扛住摄像机的打磨。

晚六点三十分，第二届新春联欢会正式开始。

这让黎暮严重怀疑，这到底是女团选秀的新年联欢会，还是德云社的新年联欢会。

台上，新晋相声演员温黛和舒窈正在主持联欢会开场，一连串段子似的的口播和主持串场词，接连发，现场气氛欢乐极了。

卓诗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水滴形发夹，准备作为双尾的装饰品，她给黎暮留了两个红色的，随手放在了化妆桌上。

黎暮已经破罐破摔了，她的手指放在桌上的发夹上，清亮的眼睛望着镜中的卓诗，“这个，我想要蓝色的。”

散发着蜜糖般甜腻气息的温黛变成了逗哏，她上淡紫色的长裙，就是淡紫色的大褂，一丝违和感没有。

黎暮：这裙子其实看起来还好看的。

为了舞台效果考虑，黎暮也应该挑战一下，大不了挑战失败，让其他人笑一笑。

黎暮一咬牙，应下了穿JK的要求，她支支吾吾的解释：“我其实是不想穿的，但是大家都穿了，为了舞台效果，我只好尝试一下。”

K制服，小声嘟囔：“人家才不要穿这么少女的衣服。”

最后，她在卓诗的建议下，选了一套蓝白经典款的水手制服，除了裙子比其他三人长一点，整效果很和谐。

卓诗说完挑出几款经典色的水手制服，挂在最显眼的地方，这个款式裙子比较长，黎暮会更容易接受。

初舞台飘仙气的舒窈变成了捧哏的，她上淡蓝色的长裙，就是淡蓝色的大褂，毫无违和感。

随即，她把黎暮的长发平均分为两半。

“等一下”，黎暮紧急叫停。

既然JK制服穿了，双尾也少不了。

黎暮的脸型百搭，原本和她自气场违和的少女风高双尾，却与她今天这张格外温柔致的脸庞意外的合衬。

其实，她就是口嫌正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罢惹。

她见黎暮有点动摇，又补充：“就像你初舞台说的那样，人生是需要创新和挑战的，你只活一次，为什么不去尝试更多的可能呢？”

“黎暮，你简直就是纸片人成了”

卓诗低看向化妆镜内的黎暮，柔声问：“怎么了？你不想扎双尾？”

这时，和黎暮一起表演的方斐晨和张艺文也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她们都穿着JK制服，扎着双尾，化着日杂风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