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好好陪着姑娘，好好伺候她的。

……

那个时候的姑娘脾气傲极了，对那些王孙公子都敢动，他们这些下人对她自然也是又敬又怕，刚到姑娘边的时候，她战战兢兢，生怕错什么挨人的罚，可后来和姑娘相久了，才知她是个面心的。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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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感激姑娘。

她一副温柔好脾气的模样，四喜却早就看清了她的佛口蛇心，自然不会信她这幅模样。

顾婉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心中嗤笑她到了这幅田地，居然还在为顾攸宁着想，倘若她真的为顾攸宁着想，早该在当初就去跟顾攸宁告发她了，可如今她也懒得横生枝节，便柔着嗓音说：“自然没有，你便是不信我，难还不信表哥？”

脚下步子一顿，侍棋蹙眉转。

“这是表哥亲自给我的，他只是想娶二妹妹，又岂会害她？”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相反。

可当她看到这瓶药的时候，心神还是止不住一，忍不住抬询问，“这瓶药真的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我和你又没什么恩怨瓜葛，只要你替我好生办了这件事，我自然不会委屈你。”顾婉边说，边把放在小几上的那只盒子递给她，声音温柔，“这里是一万两银子，足够你们用一辈子了，事成之后，我还会让侍棋亲自送你们出城。”

等她拿着盒子走出屋子，便看到了仍侯在廊下的侍棋。

看到侍棋脸色苍白，她像是终于解了气，自己提起放在廊下的那盏灯笼，自顾自往外走，与人肩

与其这样待在顾府，倒不如和表哥远走高飞。

当初她被爹娘卖进府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洒扫丫鬟，谁都能欺负的那种，有一回她被几个丫鬟合着伙欺负，是姑娘救了她。

四喜看着那只盒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只是对不起姑娘了。她虽然不像半夏从小跟着姑娘一起长大，但多年的相，也不是一点情谊都没有。

许是看到她手里的盒子，侍棋眼中厌恶越，刚想不声送人出去，就听到后传来四喜压低了的声音，“你又比我好多少？”

表少爷一表人才，又有那样的世背景，待姑娘又好，姑娘日后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四喜闭了闭眼睛，等再度睁眼的时候，眼里的犹豫和愧疚倒是都掩了下去，她伸手接过那只盒子，打开一看，除了那一万两银子，里还有一瓶药……早间顾婉就跟她说过要她什么，她自然知这瓶药是什么用的。

想到那位表少爷对姑娘的情意，四喜抿了抿，倒是没再说什么，人总是容易为自己开脱的，就像现在，她明知自己的不对，她是在害姑娘……但还是会有一个声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开脱。

廊下灯笼轻晃，把这深夜压出几分诡异的红，四喜就被这红晕遮盖，脸上也挂着几许讥嘲，“我知你觉得我下贱，我恶心，我为了一己私背叛了主子，可你又比我好多少呢？”

笑着同人说：“你这丫，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不成？”

该怎么办了，现在倒是敢威胁起她了！顾婉心下有气，眼里也是阴沉沉的一片，但很快，她便收起了面上这幅表情。

“里那位了这么多坏事，你又何曾阻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