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穿内。」

        过了一会儿，霜儿轻叹口气，轻声答：「……我还不知，那个童童……长什么样子……」

        雪儿有一种强烈感觉，霜儿的那一丝残念，已经随着她的哭声飘远了。她平静的表面之下，正暗涌动，拼斗激烈，一个重大决定呼之出。

        米小白心里一阵酥。

        他昨晚严词拒绝老黄开车送他回家，在那条僻静残败的老街上，独自一个人浑浑噩噩地走了很久。

        敲门声过后很久，米小白穿着睡裙，睡眼惺忪打开门。

        他不知将这一切说给一个未成年少女，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她能信吗？她可敢信？

        「有啊！」雪儿忙回答，略带兴奋。

        这就是霜儿的决定！她终于同意了，她要把自己，变成那个童童！

        ……

        ……

        但是他不能！

        第二天中午，苏南来到401门前，砰砰砰一通猛敲。

        他既感激又兴奋，以为自己终于开始觉醒了。然而事与愿违，他屡战屡败，还没找到开门的钥匙，却发现锁孔是越来越多。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鼓足勇气第一次嫖娼，却不曾想，竟阴差阳错遇到了她的妈妈，介绍人是她爸爸……而且到最后还没能成功。

        「带她一起怎么了？老夫又没打算干什么！她正好可以看住你们，让你们少动些歪脑，开开心心玩。你看着办吧，叫不叫她随便你，快点儿换衣服，准备好了来找我们。」苏南一口气说完，毅然转准备开门出去。

        「嘻……好吧好吧，你找我……嗯……是不是想干些什么呀……？」女孩笑了，看着被关上的大门，瞬间又换上一脸羞状。

        她们可以用另一个份生活，过上舒舒服服，无忧无虑的日子，而代价无非就是把自己全心献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变成可以和他玩乱游戏的女儿。

        「哈？！真的吗？」米小白一听就兴奋了，差点儿原地起。

        「哦！……我知了！呼呼……我这就找他要！」雪儿兴奋得发抖，抓起枕边手机，指尖颤抖着，噼里啪啦敲打起来。

        「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还带上邱姐姐一起？」米小白想不通，如果苏南想和上次那样和她们俩玩暧昧，怎么会带上他老婆一起？

        不过现在好了，她终于想明白了，男人都他妈一个样！

        当时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儿向霜儿说清楚，而且是完完整整地解释。

        我们的照片还需要找那个姓陈的要？家里不是有吗？

        米小白气得嘟起嘴，伸直飞起脚，一个侧旋踢。

        难邱姐姐会不介意？如果真不介意，那该有多好呀……

        「嗯，去极乐谷怎么样？」苏南扬起眉。

        苏南吃痛，猛地一惊，下意识伸手一抱，女孩白的小就

        「嗯，你……可以叫上好朋友一起去。」苏南眼神飘忽。

        米小白昨晚吃火锅时才知，霜儿因为苏南放弃了吴总。她虽然觉得讶异，但并没有醋味十足。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和好朋友分享苏南，因为她很清楚，苏南是属于邱洁的。

        苏南侧扭，瞟了一眼后的睡衣女孩，幽幽说：

        「唔？」米小白挑起眉，歪过脑袋，像是在看怪物。

        ……

        雪儿一直不明白，这么简单的理为什么霜儿就是想不通。

        他神情庄重，语速平缓，但任谁都能听出他的刻意，因为不光他的尾音有些颤抖，而且脸都开始红了。

        「苏哥哥？呀！我都忘记今天上课了！我这就去洗澡换衣服，你等等我――」女孩先是一愣，又是一惊，眼睛瞬间就完全睁开了，慌慌忙忙转就要回屋。

        「嗯。」苏南哼哼着，点点。

        现在天色大亮，她只有在周日的中午才会见到苏南，向来如此。

        这和在点会所被无数男人骑在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要什么？」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霜儿的感受，如果从今往后形同陌路，他们的人生似乎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雪儿，你有陈叔叔电话是吗？」雪儿蹭的一下翻过，扒着护栏将伸出去，瞪大了眼睛看向下铺。霜儿平躺着，面无表情。

        雪儿顿悟了！

        「你睡糊涂了吗？今天是星期六！」苏南走进门，背关上，双手抱，眉紧锁，心说这小丫莫非是玩到天亮才睡觉的吗？

        雪儿此时此刻，发自内心地感谢那个臭小子。

        「你……想见霜儿是不是？」女孩嘴角一勾，挑眉坏笑。

        「好哇！」女孩一个激动，小粉拳握在口，随即又是一松，一脸疑惑地问，「……你不害怕了？」

        她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可恶的光老板，可以离开点会所，甩掉压在她们上的，本就不应该由她们俩承担的巨额欠债了！

，既不悲伤，也不愤怒，空的平视前方。往日充满灵的双眸，变成了两口幽深古井，让人见了无比的心酸。

        「我们的照片。」霜儿平缓的语调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米小白又歪过脑袋，眉微蹙。

        「所以我和邱洁商量，我们今天带你出去玩。」苏南接着解释。

        是霜儿唤醒了他，让他在她那幼的下完成了第一次。这第一次，似乎成为了苏南的某种执念，即使他们之间不再会发生什么暧昧关系，他也无法接受被霜儿嫌弃鄙视。他忘不了霜儿，他希望记忆中的霜儿永远是快乐的，美好的。一想起她那张悲伤委屈的小脸，他的口就隐隐发痛。

        两人躺回各自床上，关灯后又过了很久，雪儿终于听见，霜儿开口说话了：

        ……

        经过芭舞训练，她的脚丫很轻松就「啪」的一声踢在了苏南口。长不足膝的裙摆，也被她这么一个迅猛动作撩起到了腰。

        「咳咳……」苏南握拳伸到嘴边咳嗽两声，「我只是看你前段时间那么辛苦，好不容易考完试了，也该……放松放松。用你的话说，发奖励。」

        「……你能不能，找他要一样东西？」

        「我们的……照片？」雪儿听蒙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爱困境，因为奇怪而疯狂的质，时刻纠缠着的女巫，他从未过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而正是她――霜儿，第一次将他的唤醒！

        「法定双休日，谁规定老夫每个周六必须上班的？」苏南不屑。

        「……」米小白梦碎，回过神，踏着小碎步跑过去，习惯送他出门。

        霜儿却始终没说话，呆滞的目光盯着一，一动不动。

        「嗯？」米小白定住脚步，慢慢转过，见苏南背靠大门，一只脚还穿着拖鞋脚尖点地，一副悠然自得还有点儿嫌弃的样子，「周六？那你怎么不去上班？」

        「呵呵……你们不是好闺蜜嘛，既然都考完了，一起出来玩也是应该的，对吧？」苏南眼神飘忽不定，心虚完全掩饰不住。

        之后两人坐在床上，雪儿怀里抱着不时抽动肩膀，可怜兮兮抽泣着的妹妹，心里也很不好受。她不再数落苏南的不是，不再说「所有男人都一样」之类的话，开始真心实意地安起霜儿，为她轻声哼唱歌谣，和她一同畅想起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