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了。”
古月阳打量着他。
夹给言湛一杯,忽然又说:“你知
芒芒是个音痴吗?”
正式开动。
“有一次啊,他们小学组织唱诗比赛。她兴冲冲就去了,结果当天就被老师告诉以后她不负责唱诗,只要在旁边听着就好。”
言湛和言海诚一同接古月阳下楼。
古家也是书香世家,餐桌礼仪繁多。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过我瞧着我这外孙女是个有福气的。”她又说,“遇上了你。”
餐桌上,各色美食丰盛,色香味俱全。
“……”
“因为她一开口啊,大家全
被带跑调。哈哈哈!”
当然,古月阳也没这习惯,又不是算卦的。
言湛微微一笑,举起杯抿口茶。
别的小朋友全在上面唱歌,只有我在下面。
言湛没有推诿。
然而,“自己都顾不了”这六个字不停在他脑子里回响。
“听你父亲说,你小时候也练过书法?”古月阳又问,“要不要写几个字?”
片刻,笑
:“你又何必谦虚?太不符合你的
子。”
言湛摇
,“是我幸运拥有了她。”
“哎呦,我可是有段时间没吃正宗的中餐了。”
古月阳重新烹了一壶茶。
年夜饭是除夕的重
戏。
“哈哈哈。”古月阳笑起来,“你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你别看她声音条件很好,但可能是天生五音不全吧,唱歌跑调跑得厉害。”
古月阳坐在正座,言海诚和曾璇并肩坐在左侧,言湛和南织并肩坐在右侧。
言湛动作一顿,“不知
。”
“……”
言湛回忆,貌似还真没听过她唱歌还是哼哼曲子什么的。
但古月阳是个不爱守旧的,吃饭时一会儿聊起家常,一会儿说说在美国的趣事,气氛毫不沉闷。
古月阳熟练练出茶渣,并说:“芒芒总归是有心结,希望你多包容。她一小姑娘离乡背井,自己都顾不了,还想把妈妈拉出来……磕磕绊绊长大,不容易。”
古月阳看了后,半天没有说话。
*
古月阳讲这段往事看似是个笑话,可对于一个才上小学的女孩来说,如果没有家长开导,她会怎么想?
“外婆。”言湛放下茶杯。
同样是颜
。
南织:[别在我外婆面前写字!]
古月阳慢慢敛去笑容,也放下茶杯,直视面前的年轻人。
但奇异的是,这两人都没感到尴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熟练地研磨、蘸墨,握笔姿势标准,从容不迫地在宣纸下写下“赤心”二字。
言湛扶着古月阳到案几旁坐下。
南织:[千万不要!]
他不惧她的审视,坦然赤诚,郑重告诉她:“她的以后,我负责到底。”
“没什么。”言湛收回手机,“字不好,让您见笑了。”
古月阳“以字鉴人”的本事绝对不是
牛或者邪乎,她的很多学生都不敢写字给她看,就怕叫看出什么来。
沉静下来。
言湛握拳,点
。
“外婆,尝尝我这
红烧狮子
。”曾璇说,“绝对比饭店
的好吃。”
“你说什么?”
言湛静立一旁也不打扰,只是有人担心他闯祸,给他发微信。
可保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