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息着拍了拍楚熠的手：“朕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朕把这东西交给你，自有朕的用意。这密旨，你且收着不要打开，若用不上最好，倘若有朝一日用的上，再打开它不迟。”

楚熠并非什么都不知的闲散皇子。

楚熠大步走到书案前，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一双凤眸，却是极亮。

“咳……咳……没有证据之前，莫要妄下断言。朕乏了，这件事交给你来查，查个清楚明白便是。”

咳……你过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摆手打断。

楚熠凤眸一凛。

楚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打断：“朕的旧疾，已经过去三十年，如今不过是复发，尚有白信留下的药可用，也不急这一时。”

出乎他的意料，皇帝没有把圣旨给他。

而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枚半个掌心大小，黑金制成的东西，连同密封的圣旨，一起递到他面前。

尽他一年四季大半时间都不在京城，也极少与朝中文武大臣结交。

反而将它装进特制的封袋里，用火漆封口。

楚熠看着父皇疲惫的面容，纵然心底还有万般疑问，却不得不告辞退了出去。

这番话让楚熠心下一沉。

“那可是您担心上的毒？儿臣可以去和沈姑娘……”

仁寿。

楚熠看着那件东西，方才浮动的心思，倏然一收。

“咳……咳……”

他嗓音低沉地问：“父皇可是怀疑，这件事与……”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难辨的暗芒。

此刻，当他听完父皇的话，再看着手里的虎符和密旨――

――

然而，下一瞬――

皇帝顿了顿，看着他，意有所指：“若真有什么让朕忧心的，便只有那日太极殿下毒之事……朕命北衙查遍了皇各，都没查出蛛丝迹。想来应是有人在暗中了手脚。你若真想为朕分忧，就将那背后之人查个清清楚楚。”

“父皇，可是儿臣不在京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您不妨告诉儿臣，儿臣也好为父皇分忧。”

冷不丁想起，影伍跟踪那个在大护国寺下毒的沙弥，最后却牵出来承恩公府……

楚熠赶忙跪地：“父皇，这是虎符，儿臣万不敢受。”

那黑金制成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可以调动八十万禁军的虎符！

“在这皇城里，朕是九五之尊，朕说的话，便是圣旨，又怎会有朕解决不了的事。”

“咳……咳……这两样东西，你暂且替朕收着。万一朕有何不测，你便将它们拿出来，替朕守好咱们楚家的江山。”

可因着执掌北衙的缘故，对于暗汹涌的朝堂，也算知之甚详。

皇帝笑着摇，轻咳着站起，示意他起来。

说到这，皇帝顿了顿，看着他又：至于你所求之事，待到一切水落石出，朕自会让你称心如意，去吧。”

“皇祖母，您就答应孙儿吧，如今孙儿把母妃都得罪了，就只有让您为孙儿主了。”

皇帝轻咳着，蹲下，把虎符连同那密旨，一起进楚熠手中。

沈姝跟随周进喜刚踏进仁寿正殿的大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掺杂在热闹的浅笑声中，从大殿里面传了出来。

能在里手脚的人，寥寥可数。

是楚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