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且看便是。”

沈姝闻着血水中

太子妃拿个垫子来，就在皇上榻前诵经便好。”

――

“沈姑娘且慢，这气味你可闻不得。”

这枚佛珠，她当然不陌生，正是那日昏迷前，她从太后手里夺过来的佛珠。

暮和淡淡解释完这句话，便从托盘上端起一个白瓷碗。

萧晴初没想到竟这般轻易，便有了接近皇帝的机会，忙福谢过，在韦公公安排下，跪坐在了皇帝的榻侧。

白瓷碗中装着清水，可沈姝略一闻，便知那并非是普通的水。

看到这，沈姝眼中渐渐闪过一丝恍然。

她原以为会去皇帝在太医院专设的药房，却没想到，直接来到了位于太极殿西侧的清心阁。

在看清那枚佛珠的瞬间，沈姝瞳孔骤然一紧。

暮和将热帕子覆在白上，很快，白便化作膏状，散发出夹杂着檀香气的淡淡皂香。

“这水里掺了家师章思淳留下的秘方，可作毒之用。”暮和解释。

沈姝上前半步，朝那碗水看去――

桌子之上两个打开的锦盒，一个装着白，一个装着黑。

之前楚熠说白能防毒，大抵便是那层薄的功劳。

只见原本清澈的水，在浸没佛珠以后，很快变得浑浊，并开始冒出淡淡腥气。

另一边，沈姝跟随楚熠，从太医院的偏殿出来。

随着暮和的话，瓷碗里的腥气越发重。

暮和仔细将膏泥涂抹在右手上，白色的膏泥渐渐在他手上抹开，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层像清般透明无色的薄

沈姝疾步走到桌前，便闻到有淡淡檀香味，从装着黑的锦盒里飘了出来。

旁边等候多时的医侍拿了热腾腾的帕子，递到他的手里。

想必这便是白的用法。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整碗水竟完全变成了深红色！

沈姝紧盯着瓷碗，脸色凝重。

沈姝伸出手，想要拿起锦盒凑到鼻尖细细分辨，却被暮和伸手拦下。

明明是黑沉沉的佛珠，溶出来的水，先是乌黑，而后竟渐渐泛起红色。

暮和见沈姝看明白，抬起方才抹了白膏泥的手，从一个托盘上起一枚佛珠，递到沈姝面前。

暮和说着，将装着黑色香的锦盒合上，朝一旁的人招手，便有两个医侍端着朱红托盘，走了过来。

“这串佛珠年份久远，其上附着的毒，唯有用此水才能溶下来。”

血水！是血！

“将白涂抹在手掌和手肘各，只要不沾水，可保一个时辰以内百毒不侵，那日太后便是因此才能安然无恙佩这串佛珠。”

清心阁原是供朝臣觐见前歇息的阁，自从皇帝昏迷以后，为了方便照顾皇帝，皇后特地下令将清心阁收拾出来，专供太医留宿里轮值之用。

暮和点，将佛珠扔进水里。

暮和说着，便从另一个锦盒里，取出白。

她自来对气味感，即便气味里没有丝毫的药香，可她几乎第一时间就辨认出这气味，与仁寿佛堂的佛香，如出一辙。

第339章是血毒啊

沈姝跟在楚熠后，一进到阁，便见暮和已将两个装着香的锦盒打开，放置在铺着白布的桌子上……

“毒？”

沈姝不解看向暮和：“为何闻不得？先生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