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不出手则罢了，一出手自然是要惊天动地的，王家村现在连都不剩下了，那银矿还不是手到擒来？妈妈天天讲报应，这一定要和咱们家作对的，早就被我送去见阎王了，连起，本轮不到报应啦。」

        「哎，你这丫片子，越来越张狂了，过会去和我给你爹赔罪。」

        「老二你说话小声点，给这婆娘听到咱们还有活路吗？不过你说的倒是很对，这沈夫人真是很有味，可惜了，活这么久，也就那死了的家伙上过。」

        沈凝笑着说。

        「母亲，其他的倒是一切正常，只是这打点上下费用很多，一月高过一月了。」

        沈凝苦恼的摇摇，对这样的事情已是见怪不怪，看来沈府是家商的大客。

        沈锦芸笑一笑。

        「母亲说的极是，当这银号的大掌柜久了，确实是容易抠门。」

        过了好一阵，沈锦芸才长舒一口气，甩甩酸痛的胳膊，这才注意到旁观已久的沈凝。

        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连接摇摇坠，险些崩碎，一看便是受了巨力冲击。

        沈锦芸轻声一叹。

        「是，母亲。」

        「因果循环，善恶有报，只希望报应来的时候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了你们才是。」

        「罪过罪过，自从你父亲去世之后，我就……」

        「锦芸呀，这么晚了还在算账吗？」

        「这倒是，」

        「我急里忙慌的赶回来，又听到妈妈说这歪理，什么报应呀，沈府上下除了哥哪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也没见遭了什么报应，反而还越过越好了，我看啊，老天就是向着坏人，好人那点好了？爹的下场还……」

        「真是让人想好好爽一下，妈的，一提就来感觉了，大哥，咱们过会去藏花阁吧。」

        沈凝自二十多年前成了寡妇之后，一个人扛起了这个家，心理压力极大，为了生存过的肮脏事数不胜数，才有了今日沈家的地位，故此皈依了佛门，无事之时便在府中吃斋念佛，也算聊以藉。

        沈锦莹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

        〇㎡

        沈凝望着这一切，笑意渐，依靠在门边，轻轻抽着烟斗，等待着沈锦芸算账完毕。

        「母亲勿忧，咱们沈家能掌控灵州全靠这三只手，母亲经营官场为一手，我统办生意是一手，锦莹掌握帮派又是一手，妹妹虽然是野了点，但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才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堆丫鬟在此收拾。

        「不过呢，老二呀，这人还是要懂得感恩，咱们这打劫的山寨都能上了这种地方，还得靠这女人。」

        沈夫人才退到后房，踱步在长廊中，不多时，推开了一间房的房门。

        一名碧玉年华的女子站在门前，保持着回旋踢的姿态，上肌肉呈线型，其劲强力，甚至带出一冲，一看便是打小习武之人，是破门的罪魁祸首无疑。

        「咳咳。」

        沈锦莹十分不情愿的回应。

        「锦芸呀，这账目可有异常？」

        「这也没办法，侠义终究是不能当饭吃，母亲且看开点吧。」

        「哎，你这小丫片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了这沈家镖局的镖之后更是不住了，得了你父亲的武功，却没得了他的心。」

        沈凝语气苦恼，但是却带着一威压。

        「去王家村了。」

        沈凝望着灯下一名飞速拨着算盘的女子，满眼的慈爱。

        沈凝一脸沉痛，双手合十。

        沈锦芸安着。

        「锦莹呢？」

        沈凝言又止，眉眼更添几分愁容。

和那刚嫁人的少妇似得，外表本看不出来一点儿老，这长得也非常好看，材也是没话说，还有一成熟的风味。」

        沈锦芸虽然如此还算得当，但有人确实完全对这番理嗤之以鼻，随着「嘭」

        沈锦芸梳着刘海侧麻花辫，着青白相间的汉服，略施粉黛，整个人不过桃李年华，整个人却隐隐有一沉稳的气息，一眼观之，乃是窈窕淑女，知佳人。

        「呼，终于完了，啊，母亲！」

        沈锦莹听得佛门之理，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也算亲实践，确实是没有应验，愈发的不屑一顾，激动之提起亲生父亲，正要继续顺着往下说，只听得姐姐咳嗽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噘着嘴不再言语了。

        沈锦芸此刻非常投入，一双美眸盯着堆成一座小山的账本，右手飞速翻阅，左手竟然火力全开，将算珠拨的噼啪乱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沈凝进了屋。

        沈锦芸知母亲的忧虑，她虽不怎么认同佛家这套理论，不过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念，倒也时常为死难者敬些香烛，烧点纸钱，也聊表超度之意。

        「生意打细算自然是没错的，不过这打点关系的钱自然是少不得的，上至灵州知府，下至街边乞丐，都受着咱们沈家的好，多花些钱也好，而且年年的盈余都是极为丰厚，花些小钱收买人心是非常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