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没明白，有些失神地想着她这句话。

季风阴沉着脸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季风扫了一眼柳依曦，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你来什么。”

“没关系，我不打扰他们，我找季风有重要的事――”话音才落，们就被推开了。

“和你没关系。”季风径直越过了她，没再看她一眼，对着秘书交代，“告诉前台，再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她们也可以走了。”

瞿清一口气出了公司，站在大楼下，深深呼了一下，才缓过来些情绪。

她的声音里带了点哽咽和笑意，瞿清本就慌乱的心更加五味杂陈了，着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

瞿清被问住了。她深一口气，躲开了季风灼人的目光：“没什么。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有个行程，九点半，你记得准时到。”

那边的颜桦无声了许久，久到瞿清以为她刚刚得不到回应已经挂断了，才终于传来了颜桦的声音。

秘书：好的……”

人行的绿灯亮了起来，周围

“清清啊，有你在他边，我多少能放心一点，”颜桦兀自感慨着，打断她的话，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你们能好就好，我们多少能少亏欠点他。”

柳依曦着包，想到刚刚瞿清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模样，有些委屈：“我看到了新闻，担心你边――”

秘书有些无措地看着他：“季总，这……”

瞿清手里像是被了个定时炸.弹，她只好深几口气，狠狠瞪着季风的背影，然后把手机放到耳边，挤出一个尴尬的笑：“阿姨好……我是瞿清，是……现在是季风的经纪人……”

瞿清脸上没什么情绪，移开了视线，浅淡地说了句“他在里面”，就往外走去。

那又说了点什么挂断了，瞿清有些愣怔地看了一眼手机，抬，季风也从办公桌后抬起看着她。

“柳小姐，你们不能进去，季总有客人――”

瞿清瘪了瘪嘴，把手机递还回去：“你不解释些什么吗？”

她笑了一下，有些自嘲地想，也许不去期待，就真的不会有失望……

瞿清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是误会了，赶忙解释：“不是的，阿姨，我们现在只是……”

外面已经夜幕降临，周围的办公楼和街市灯火通明，面前的车子川不息，是这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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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清从门里走出来，不可避免地和柳依曦的视线对上，柳依曦脸上原本的笑意一顿，看着她，眼底一瞬间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好半晌才有些回过神来，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瞿清逃也似的转，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门口两位女秘书的声音。

季风沉了一下，视线幽深：“你想听什么。”

颜桦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依旧抑制不住的激动：“清清啊，下次跟着风风来家里啊。阿姨真的很高兴，你和风风又能走到了一起。”

――

“哎，哎！是什么都好都好……清清，好久不见了。”

，直接抬手牵起她的手，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她的手里，就转回到了自己办公椅上，开始埋理文件。

“瞿清……好久不见。”

瞿清捂着口，确认了好久，在这熟悉的城市里，至少她多了许多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