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阳说得有些口干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后来的事儿你也知了。”

徐忱把风机放好，坐下：“一半一半。我还在查。”

“嗯？”

后来陈沐阳妈妈去世，陈茂山就把陈沐阳接到家里住了。

在陈沐阳的记忆中，她妈妈从来没对她笑过。

陈沐阳一愣。

时间一久，别人就问陈茂山，这是谁。

徐忱：“……”

陈沐阳：“……”

徐忱拍拍她背，认真地说：“我说，我们结婚吧。”

徐忱以为陈沐阳不想去呢，随口：“不想去就拒绝。”

“陈沐阳。”

“结婚吗？”

徐忱了陈沐阳的下巴：“就算是真是他们干的，跟你也没关系。你就是你，跟你姓什么没关系。”

徐忱问得突然，陈沐阳一呛：“什么？”

徐忱问：“跟我说说你的事儿。”

“嗯？”

徐忱听着有些难受，半天没说话。

徐忱摸着陈沐阳发，差不多半干了，关了风机：“严司炎跟我说不是他们干的。”

大概在陈沐阳小学的时候，她妈妈神开始有点不太好了。有时候控制不好脾气，会想打陈沐阳，打完又后悔，所以她妈妈就把自己关家里。

“有个我喜欢的企业家会

陈茂山笑笑：“我外甥女。”

陈沐阳一惊，仰看着徐忱：“你信吗？”

“其实我一直不知这些事。我妈妈……很不喜欢我……”

陈沐阳一愣：“谁说我不想去？”

徐忱挑了下眉，凑近：“要不，你改姓徐？”

陈沐阳看他不正经了，把人一推，想起，本徐忱拎了回来。

“对了，阿姨找我。”

被爸爸抛弃，被妈妈嫌弃，直到遇到陈茂山一家，陈沐阳才会了家庭的温，舅舅舅妈对她很好，很疼她，陈沐阳才慢慢开朗了一些。

他们没有血缘，却更像是一家人。

从那天开始，陈沐阳就开始叫陈茂山舅舅，叫钱淑芬舅妈。

陈沐阳总算出一丝笑意，不过，笑得不好看。

徐忱随口：“都行。你要愿意，可以从你在哪家医院出生说起。”

一开始陈沐阳还有点拘谨，结果，陈涵那小调，一个劲儿地围着陈沐阳叫姐姐，陈沐阳这才放松了不少。

有一次，陈沐阳妈妈把陈沐阳锁外面了，陈沐阳回不了家，在公园里玩。那天陈茂山路过，就把陈沐阳带家里去吃饭了。

陈沐阳听话坐下。

“阿姨说有个妇女活动，问我有没有兴趣去。”

大概是陈沐阳妈妈知陈茂山会照顾陈沐阳，所以经常把陈沐阳锁外面。

陈沐阳再次垂不语。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靠着徐忱的肩膀，轻声说起来。

“坐会儿。”

陈沐阳一笑：“想得美。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舅舅解释吧。”

小学时，陈沐阳作文拿一等奖，高高兴兴回家，本以为妈妈会高兴，结果，她妈妈也就是冷冷看了奖状一眼，没有一句话。这件事对陈沐阳打击很大，从此以后，她对学习也不太上心了。

“我妈？我妈找你干嘛？”

陈沐阳意外，不过她本来也不打算隐瞒，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说罢了，于是问徐忱：“你想听什么？”

两人在那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