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不忍去责备，可更不知该如何安？

“你见过很多大爷？”

乔小池沉默，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光。

夜幕深深，乔小池坐在乔小甜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女孩那满脸泪水，心生担忧。

“嗯，你知就好。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敢跟大爷对着干，还能全而退的人。”

刷牙，洗脸，掀被子，躺上去，闭眼，睡觉。

“我来了……”语气浅些微歉意。

这是男人第一次歉，便吃瘪。

全程，将暗羽当成了空气。

习惯了天书式的调侃，乔小池早已不会死死纠结，反问“小天，你说我是不是过分了点？”

异样难受的情绪在腔内不停乱撞，随着血，弥漫四肢百骸。

“呵呵，臭丫，这种时候才知害怕，是不是晚了？”

暗羽心下不悦，走到床边，伸手，准备掀开被子，好好教育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什么叫仆的本分。

哽咽起来。

“那他为什么不当场砍了我？”

想着想着，手心不可控制地出汗。

“臭丫，你最好想想，用什么办法哄一哄那个臭小子。刚才有那么一刹那，我感受到他的愤怒。”

乔小池仔细一想，自己和暗羽的关系――好像，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像是隶和隶主。

小小女孩看似一无所知，实则该知的都知。

“啊！”尖叫到一半，她迅速捂住口鼻，怒瞪一眼突然出现的冷脸男人。继而选择视而不见，与其错而过。

“不，我见过很多隶主。不过，本质上和你这样的差不了多少啦。”天书仰躺在是海中，来回游动，甚是惬意。

“臭丫，臭小子走了，应该不屑用剑砍了你。毕竟砍你还要花费时间，不划算……”

“这么多年，妈妈终于解脱了。”

男人忍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率先开口。

乔小池内心一突，再想，恐怕对方当真会如此。

棉被之下，乔小池睁着眼，看着一片漆黑，自嘲她这是闹哪门子脾气？如果暗羽那大爷因此被激怒，抽剑砍了她怎么办?

一个被迫成长的孩子，该是多么让人心疼。

可――手伸出一半，顿住，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乔小池不答，将被子重重往上一拉，连带厚厚裹住。

生平第一次，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一个女人，他“逃”了。

想着想着，不觉间，有点疲惫。

她重重按了按太阳，转。

爸爸不喜欢女儿，对待妈妈更是像对待生育工一般，需要时招呼，不需要时斥责。

自然，她是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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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若是能倒回，她一定忍住脾气，好好地将这大爷哄开心了。

“也许是想留着你，以后心情更不舒服的时候再砍吧。”

他深一口气，面上出无奈和微不可察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