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之前,要先用凉水兑香油,使唧筒自粪门儿灌入,把
子里粪便都清乾净,再
了粪门儿。人之生死,全在一口气上,若不
粪门儿,紧要之时
了气,便神仙也救不活。若不灌
便
粪门儿,倘有大便不得排出,也会中毒而死,这等事却要记得。”
“大逆之罪,凡女犯必骑木驴。那木驴上的木杵,也要你选得合适,要
细得宜。须知那女人骑在木驴之上,每行过两尺,木杵便要在她水门中抽插一次。按一般淫罪,当游两街三市,共十里,那女犯便要被插上七千五百次,若依大逆,当游五街三市,合二十余里,要被插一万五千杵。试想,一般夫妇行房之时,至多不过四、五百插便
了,那一万五千插相当同三十余男子交沟,便是青楼女子也难承当,何况那些女犯乃是良家淑女,若不当心,便血崩先死了。故尔若是
女,木杵便要细些,否则便
大些也不妨,只是那木杵之上的香油决不可缺了,不然只怕磨也把她阴门儿磨破了。此事你务必当心,亲随左右,时时督促那些押车的兵勇衙役,游上二、三十丈,便要把人抬起来,把油直接用唧筒灌在她阴门儿里,切不可忘了。”
另外还有两
,一
是八棱的,另一
则是超长的,八棱的用在犯了淫罪,单判骑木驴的时候,这种情况下虽然没犯死刑,却也没打算让女犯活,所以那带棱的木杵可以保证在结束游街之前把女犯的阴
划破,让她出血而死,而超长的一
则用来从犯了大逆之罪的女犯的水
入她的腹腔,这是剐刑开始之前的一
手序,为了增加女犯的痛苦。
si m i s h u wu. c o m
省衙里并没有木驴,历来都是从乡下几个望族的祠堂里借用,因为这些家族中常将犯了淫戒的女子用木驴活生生游街游死,所以大都有木驴。
“是。”
燕家的木杵是一套五
,都是用檀木镟制,用
桃油养着,乌黑油亮,非常圆
光
。最细的像大拇指,端
带一个球形圆
,专给
女犯人使用,中不溜儿的有一寸来
,给出了嫁的女人使用,最
的有小茶杯口
细,给生过孩子的女犯或者是青楼女子使用。
“又有两事难全,
一件是落刀多少,凌迟女人之时,又要她疼痛,又要她
子好看。若割得少了,固然留个完整
子好看,却失了凌迟本意,若割作碎肉,又可惜了一副美妙
。第二件便是何
下刀,只因人们又想看女犯的
子,又想看女犯受辱,若不在女人最羞耻之
下刀,不合羞辱之意,若在女人羞耻之
落刀,又不好看。这两件事,便是咱燕家老祖也深以为难,只望在你
上能得两全,以完先人之愿。”
“记得。”
“是,儿晓得。”两父子在这里钻研,直至夜深方才各自归寝,翌日一早,燕小乙便同妻子启程回了省城。
不过
置官犯时木驴上的木杵却是由燕家自备,这是因为木驴原
的木杵用的是普通木
制滥造,直径很
,表面有棱有角,又多自然裂
,女犯骑上去,用不了多久水门儿里就会被刮破,鲜血横
,疼痛异常,所以通常游不过两个时辰,女人就会失血而死。
在此之前,小乙只是隔三差五地让妻子陪着钻研凌迟之法,主要还是研究人的
结构,这趟回家之后,小乙更是每天都把小乙嫂绑在架上研究,这回研究的却是割肉。
“再者,游街时的捆绑也很要紧,若捆松了,犯人挣脱,或是因挣扎过劳而死也不好,若是捆紧了,四肢充血
胀麻木,行刑之时犯人便不知疼痛,这等你也要亲自验看,不可小视。”
“我晓得。”
“是。”
“晓得。”
“行刑之前,手脚要捆得松紧相宜,张得过紧,碍着呼
,犯人早早便憋死了,捆得松了,犯人挣扎过度,元气耗散过快,也难捱过三日。所以,这上绑之事,你也要亲自过问才是。”
这木驴是不好在小乙嫂的
上作试验的,割肉也只能用带
的猪肉来练习,不过捆绑和灌
却可以用小乙嫂来作试验,除此之外,便是可以通过小乙嫂的感受来研究让女犯无法控制地浪叫的玩弄方法,因为让女犯在刑场上发出那种令男人抓狂的叫声和扭动,也是行刑前的重要步骤,同样可以替刽子手赢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