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上也有。”他说。
“你刺杀我失败我一样杀了你。”我威胁他。
“不要停下来。”我对他说,“先去武装侦探社――”这么说着我从手提包里掏出了手机打算打电话给太宰确认情况,但是下一秒就有个两只眼睛瞪得血红,如同丧尸一样的人冲了过来,“啊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怎么?”
“等一下。”在穿过
路的时候,承太郎突然刹住脚步,还连带着我差点摔了一跤。
承太郎推开咖啡店的门进来,大踏步的走向我,我站起来迎接他,他却对着我拉开了衣襟,“先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天堂主宰冲出来一拳把他打到了一边――虽然我的替
力气不大
“什么都不知
你来刺杀我啊。”我嗤之以鼻。
太宰的话在我的脑子里打转。
――但凡伤害到Q的人都会被被他诅咒,作为被诅咒的标记,那个人的
上会被留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因为他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怕他会杀了我,所以我才……”
不,这下子连我自己也想不通了,我确定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但是刚刚在店里和波因哥说话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也就是说……是我跑过街
的时候……不对,那个时候我
本没有碰到任何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什么Q把自己的痛觉神经网络遍布了整个街
吗?
“没有。”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我。
,替
能力是短暂预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按照漫画书上的内容行动就能达到“某个结果”。
我扭
对一边的波因哥说了一句,“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了。”然后大踏步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承太郎的手,拖着他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跑去。
“没有。”他回答我,“这到底是什么?替
能力吗?”
他的脖子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我是真的不知
啊。”小孩抱住了自己的
,“把箱子还给我的说。”
“不要
着那种东西走路啊,会撞到人的。”我吐槽。
他摇了摇
,“我什么都不知
的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的说。”波因哥抱着
回答我,他的口癖真的是很奇怪。
“……”他抱着
,努力想要把自己缩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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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替
能力的话,还是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吧,”我撑着脸建议,“毕竟替
能力这种东西和双刃剑也没什么两样了。”
难
说所谓的“伤害”还包括没有说人话打碎了对方的玻璃心这样的内容吗?这我倒是相信承太郎的杀伤力,跟相信白金之星拳
的威力一样。
不过,俄罗斯人啊。
“嗯……这能力
有趣呢。”我搅拌着手上的咖啡,“知
那个俄罗斯人的名字吗?”
这小子隐瞒了我不少东西,但是“不知
那个俄罗斯人的名字”这句话倒是真话。
这样的话我就能解释对方是如何
据某些“偶然事件”达到必然结果的了。
“承太郎,你有没有误伤什么人?”我一边跑一边问他。
“是异能里,还是诅咒系的异能,你真的没有误伤什么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