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钥顺利解开了。男子瞬间化为极微小的粒子飘散了。
男子的眼眸突然变成了亮蓝色:“请输入密钥。”
“所以你
本没给被锁的人留后路?”许筝立刻领会了她话语里的意思。
“再试一次。”
“许筝,这是起始量为(9n)*3个量子比特的加密密钥,需要在一秒钟之内完成输入,这里的n是尝试解密的次数,如果第一次没有解密成功,n会加1,比特间的纠缠态会重新定义。”
也就是说如果是第二次尝试解密,那么密钥的复杂程度会变为(92)*3=243个比特。每个比特两种属
,1或0。一个243比特的密钥意味着一个确定的0与1的243位的组合,如果按照传统算法,可以用生成数中介树的相对简单的方式进行遍历,因为一共也不过243!(243的阶乘)种可能。但只要试一次没有成功,密钥位数就会增加,并且由于每个比特之间的纠缠关系每次都会变化,上一次破解失败的并不能为下一次破解累积经验,破解难度反而会因为不断尝试而指数爆炸。
憋着笑让他被狠揍了一阵,盯着屏幕上那些从地面到空中的单向数据
,以及忙于检测的工人们,她才一副突然锁定目标的语气:
“再说一个27位数,给你一秒钟的
理时间,你还背不住?记忆芯片也被锁了?”
“The true sin is the deprivation of free will。”
她嘲讽
,进入专业状态的她有些亢奋。
“你最好是不要玩我。”他警告她。
“哦,对了,密钥生成后要在一秒钟内完成输入,不然一样失效,位数和纠缠态都会刷新。”
许筝冷哼了一声。他才不会引狼入室。
“衣服上有K77字样的,他检测过的数据
大小总是落在极值
,且检测行动要比其他工人明显迟缓一些。”
这小怪物青春期够长的,这种台词不觉得羞耻吗。许筝听到她的警告,收回了自己的要挥出去了的拳
,念完了“台词”,继而在心里腹诽。刚才被揍的钝痛感还残留在他的面颊上。为了自己少吃点
肉之苦,他选择不说话。
剥夺自由意志之恶。
对方是个容貌普通的中年男子,被许筝抓住后一脸发蒙。
他再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们已经照着Locked的清单刷完了所有芯片的障碍。
不过在测试各芯片功能反应的时候她把许筝折腾了个遍,比如在解锁边缘系统控制芯片的时候,有一项功能是
唤起,她便用测试模型里的自我调教模型让他用
让自己
了出来。回想着他一脸克制又羞涩的模样,她居然不那么反感这个变态了。
许筝只好闷声不吭得继续与拳手对垒,也可以说是闷声不坑地继续挨揍。
“你可不要打他哦,打坏了会在你的脑子里炸出一个坑。好好说话。”
“你不多试几次,我怎么知
那些检测工人里谁是隐藏的干扰颗粒。”
林宥恩内心觉得有点爽快。
正常人完全加载前面的那4个高负载芯片都要经过相当残酷的训练。而许筝装载的芯片的数量,远远超过这个数量。难怪要变态。林宥恩心想。
“不啊,完全
的Guard可以直接破解,再不济你让我进去你大脑,我可以回收它们。反正我没有芯片需要通讯,它们对我来说只是单纯的数据冗余而已。”
林宥恩一边说一边使自己的大脑开始构建PBS模型。这个模型是基于比特间的初始纠缠态建立的。之后输入比特进行运算。告知了许筝一个27位密钥。
就这样他们先后解锁了边缘系统控制芯片,以及中心计算能力加强芯片,间脑平衡控制芯片。这些芯片大致对应着情绪
理,全脑计算能力以及内分
稳态
理的加强。之所以说“大致”是因为脑功能区其实是人为划分的,大脑在运作的时候往往是一个整
,只不过某些活动中,一些特定区域会特别活跃而已。这也是为什么过多的对单一区域的信号进行
理会给大脑带来
质
损坏的原因之一。
许筝立刻退出格斗场,直奔编号K77。
对方反手就给了一拳。许筝被重重地击倒在地,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