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珉鹇这件事倒是知一点，她问卫珉莺说：“你可知谁的人？”

还彩呀，转继续和卫珉莺说旁的事情了。

卫珉莺点点，只说：“回京后四皇兄就要入主东了，你母妃那边......”

“二姐姐糊涂，十皇弟才三岁，能翻出多大的花儿呢？”卫珉鹇垂着眼睛：“你又不是不知，中娘娘和咱们面和心不合多年，就算我们有意靠拢人家，指不定人家心里还防备着。总归你我女儿碍不着她什么事，她不会抽手对付我们的。”

“你是说二皇兄还有卷土重来之势？”卫珉莺睁大眼睛，想了想，将声音压得更低：“或者说......十皇弟？”

“那你可知四皇兄为何要禁大姐姐？”

“你猜中娘娘想让大姐姐嫁给谁？”

“嗯？”卫珉莺一愣：“关乎大姐姐的婚事？”

卫珉鹇摇：“不到那一日，我长春中，是不会站任何一边的。”

“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卫珉莺叽叽喳喳地，基本什么都说，主要还是说荣王的事：“二皇兄怕是要好些日子进不了上京城了。”

卫珉鹇抿嘴一笑，打趣她：“二姐姐还会用起民间百姓的歇后语了。”

“丁大人吧，丁大人年少有为，而且对大姐姐痴心一片，最重要的是――丁大人可是尚书令！”

这话是实话，周氏是聪明人，不会没事就去撩拨别人。

卫珉莺在里就听德妃念叨过，尚书令丁锦廉

“咱们在明，她们在暗，她们没有动作咱们是能知什么？不过她们还不是重要的，你可听说了，大姐姐似乎被......禁足了。”

卫珉莺深了一口气，憋了半天又了气：“我哪里知去，他们姐弟的想法多少难猜。”

卫珉莺伸手打她：“你倒是乐得轻松，我这是为你担心，王昭仪的事虽说是她自作自受，可毕竟和你有大干系，小五要来也只会冲着你来，到时候吃亏可不要哭啊！”

“......”卫珉莺眼珠子一转：“还能是谁，行里能注意到大姐姐那里去的，只有四皇兄了呗。”

说起这事卫珉莺差点激动地起来，拉着卫珉鹇的手急急地说：“对对，我前几日就想和你说，水善去帮我送安神的香给大姐姐，她的梦海楼上下都是卫士，素日里哪来这么多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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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五妹妹近日倒是安静得很，上次王昭仪的事情后她仿佛焉了似的，这可不像她。”卫珉莺说：“咱们几个姐妹多年，谁的子如何还不清楚么？小五阴沉，小七骄横，都不是能把亏往肚子里吞的人，王昭仪的事说来也有好几个月了，竟然一直安安静静的没有出幺蛾子，怕是老鼠拉铁锹――大在后。”

“过了这年，大姐姐就十八了――”

“你怎地说是好事呢？青州山高路远，怕是此生都见不到几次了。”

这些无用功来也没什么用，有这些功夫她不如上下为卫瑜鸣的将来多打点一二。

历来皇家的儿子都免不了这种宿命，说来也是嘲讽，分明是亲生的兄弟，要起对方的命来半分都不糊。

“历来藩王驻旗都是这样的，再说了二皇兄如果不去驻旗，留在上京和四皇兄定是还有一战，二人不死不休，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