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忽然也明亮起来，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

楚星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受到了她的。

她还在兀自高兴着。

按理说，他应当生气。

“啊！”她小小叫了声，眨着眼睛，有些新奇地看着楚星。

“啊，我忘了正事了，我的东西丢了，你可以帮我找找吗？”

她一边找，一边喃喃自语：“我今天来这里打扫，回去之后，就发现耳环只有一只了。”

“你长得真好看。”少女说，目光中有些迷离。

她低下了，似乎在思索，该用什么形容词一般。她摸着自己的下巴，腮帮子微微鼓着，表情很是为难。

楚星本想说：“大胆，你可知孤是谁？”

楚星看着她，忽然笑了声。

后来楚星也把那个女人杀了，尸扔给了野猫吃掉。

可是没有。

城月有些不好意思，捂着肚子，解释：“我为了找耳环，晚饭都没有吃。”

那只猫会他的脸，那时候他还是皇子。后来有个侍妾，因为那只猫挠花了她的脸，她把那只猫杀了。

轻了脚步，走近少女。少女扎着下等人才会扎的发髻，仍旧在低找寻着什么。她抬起来，灯笼将少女明丽的脸庞照亮。

沿游廊一直往前，有一个荒废的湖。湖水在月色里，波光粼粼的。

楚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被这女占了便宜。

楚星脸色又沉下来，仿佛世界重新有了存在感，他也有了存在感。

可他一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跟着她一起，低着，寻找着那只小小的耳环。

她摸着下巴，低下来，目光看向游廊的四周。

她已经回，缩着脖子，一脸高兴的样子。

城月比划着，“是一朵桃花。”

少女只是新奇地眨着眼，将他从到脚打量一番，如同小孩子看见一个新玩那般。

“城月。”他轻声念了一遍。

“是什么样子的耳环？”他问。

可是他一点也没觉得有怒意，甚至于连浑的血也变得安静下来。

楚星默不作声地跟在她后，看着她的侧脸。

这模样，让楚星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猫。也是这样，很可爱。

大约是怕他不知，她又解释：“城，就是城墙的那个城，月就是……”

她抬起来，指着天上好大一轮月亮，笑得灿烂：“就是它！”

楚星回过神来，眼神幽暗，看着面前这少女。

少女看着他的笑容，脸色又呆住。她眨了眨眼，靠近他，“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少女嘴角弯着，笑：“我叫城月。”

“是一只耳环，我很喜欢的，托三顺给我买的。”

“好美啊。”城月看得入神。

她这么说着，已经在他脸颊飞快地印下一个温的吻。

一切仿佛都安静下来了，就连冷里的微风也变得轻柔而缓慢。

“啊，亲到了。”她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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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笑起来：“哦？有多好看？”

城月目光一瞥，发出赞叹的声音。

“咕。”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声，打破这气氛。

他以为，她也要立刻害怕起来。

楚星声音有些低沉：“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