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曲清池喜不喜欢听，这句话陈生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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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怕他成了另一个凤凰。一个终究会因曲清池的执念而被曲清池抛下的凤凰。

不过陈生心情不好的原因是有感而发，曲清池心情不好的原因却是叫人想不出来。

曲清池将眼睛睁开一条，薄情的眉眼带着几分狠意，他勾：“你看，”他伸出手，望着掌心的纹路，说：“这副躯壳就算再怎么修炼，终究也是人的。”

也许是累了，陈生忍了忍，没忍住问他：“你来时有没有看到一只凤凰。”

“这个去不了八荒，上不去三天，无法进入威海，就算再怎么修炼也脱离不了凡胎的本，叫人无法得偿所愿。”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我想练一个新肉，于是我想到了凤凰。”

陈生眸光微闪：“你杀了他？”

两句带着火药味的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立刻变了。

似乎看重过去记忆的只有那个傻瓜，旁人早已清醒的离开了故乡。

这个发现让陈生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不禁语气微冷：“你知天尊一代距离现今过了有多久吗？”

这话也对，只不过听着让人心凉。

重生已久，今日曲清池第一次与陈生冷下脸。

只不过……执凤被他的过往抛弃了。

执凤能叫曲清池一声亲人，可想而知曲清池前世与他的关系。曲清池必然是执凤回忆里很有分量的过往。

他已经达成所愿，为何还是一副心气不顺的模样。

曲清池听到这句忽然不善地眯起了眼。

他并不绕圈子，陈生闻言直接问：“你找他什么？”

不知为何，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就算不想承认，陈生其实也知，他上辈子最怕的，其实就是曲清池的不可掌控。

曲清池面无表情地说：“那是他的选择，没人让他守着。”

等人往前走了两步，陈生想起一件事，语气平静地说：“而你在意的，我未必上心。”

曲清池慢吞吞地说：“日毒，人懒，不愿意动。”

陈生站在离他五步远的位置，沉着脸看了他几眼，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动？”

陈生突然站起，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守了一段别人不要的过往很多年了。”

陈生微微皱眉，知他在说谎，一边说一边向他靠去：“你为什么不正面看我？”

话到这里，陈生离开了湖边。曲清池在他走后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如此坐了片刻，忽然又张开了嘴：“你怎么又回来了？”

曲清池靠在树上，白皙的脸孔几乎没有任何血色，人有些懒散的倦意，轻声问：“你不是看到我了吗？”

其实陈生本意是问曲清池你是不是来害他的？但不知为何，这话想了想，始终没有说出口。

话前的停顿，仿佛能看到执凤说这话时的茫然。执凤也不清楚，他不知自己守了多年到底守了什么回来，可他知，来接他的人并不在意他。

陈生心情不好，曲清池的心情却也是极差。

陈生盯着曲清池的眼睛，许久之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你说的也对。他在意的也许在你这里不值一提。”他说完这句，懒得在与曲清池坐在一起，干脆直接起，并不想与曲清池同路。

“你说呢？”

似乎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