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一个念窜进脑海之中。

出了小区，何东成径自开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下车买了药。

“不知啊。”这还是她一次收到玫瑰，也觉得纳闷，“以前拿别的花也没什么问题。”

下一刻，

她不适地动了动脖子。

“你笑什么？”何东成忽然转过脸来。

“何东成，快去跟奥斯卡玩，别来闹人。”沈佩瑜忽然冲她脚边说。

程安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朝旁边何东成看了一眼，他木着脸，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离得很近，程安安几乎能感受到他口中呼出的气息，有点麻，有点。

“不用，我自己……”

程安安笑着应了声，正要走过去，脚边忽然蹿过来黑影，扒着她的脚面直打转，“喵~”

脑海里倏然浮过一句话。

院里草坪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像是萤火在指路。

何东成俯靠近她，轻柔地涂抹均匀。

反倒是她脚边的Vivian喵了一声，晃悠着了两圈的躯朝楼梯走去，奥斯卡正着爪子蹲坐在那里，一副王者姿态。

她定睛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Vivian。

跟奥斯卡去玩？

“阿姨，你刚刚叫的是Vivian”

天气渐冷，白天还不觉得，晚上风一，人就跟着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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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现在都快没事了。”

天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程安安下意识抱住，猝不及防地倒退几步。

她脸颊慢慢烧起来，一直烧到耳朵上。

“还吗？”

程安安转了转眼睛，“所以，现在Vivian改名叫……”她没好意思说下去。

程安安撩开一边的发，将发红的脖颈出来。

何东成察觉出异样，忙把花拿过来，皱眉，“你对花过？”

程安安：“……”

他坐上驾驶座，拧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膏，看向程安安，“把发撩起来一点。”

何东成？！

她说的是回来，带着种天然的亲近。

何东成眼睛落在她微有些发红的脖子上，“走吧，路上买点过药。”

她看一眼臭脸的何东成，又看一眼乖乖蹲坐在奥斯卡爪下的Vivian.

余下的话在他清冷的眼神中自动吞下去。

程安安别过脸，“谁说我喜欢了。”

何东成把花扔到门外的垃圾桶里，程安安边挠着脖子边可惜，“你就这么扔了？”

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在她侧脸。

何东成瞧她一眼，“你要喜欢，等会儿我去给你买束别的。”

沈佩瑜笑着看她，“是不是的？”

两人刚进客厅，沈佩瑜听到动静，笑着看过来，“回来了？”

程安安条件反地摇，“我没笑。”

“没什么，哦，不了。”她盖弥彰地将发拨下来，盖住脸颊，脖子，促他，“走吧，时间不早了，阿姨一定等得急了。”

玫瑰花扫过脸颊，扫得她鼻子有点，她捂住鼻子就开始狂打嚏。

沈佩瑜斜何东成一眼，“己所不勿施于人，只有让某些人也尝一下被伤害的滋味，他才能知什么叫尊重。”

下了车，何东成将外套搭在程安安上，推开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