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滇苦笑：“很显然，他不是。”

“我回寨之后，便命人去查苦水寨的买水记录。”白滇语调平静，“押送清水的人告诉我，三月前他害了病，四找人替工，一直求到伊久岛面前，后者应了下来，替他走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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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数语，寨中疾病蔓延，寨主出寨求救，却被半路劫杀的画面就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如果没出这个事，他愿意向寨民伸出援手，我估计会很高兴吧。”

但如果换一种思路，倘若有人往苦水寨的水里下了蛊毒，人人饮水也意味着人人中蛊，而子蛊离母蛊越远，威力越小呢？

“咚。”

“这寨里的人在刚买到水的时候就死光了。”凌玥接下来后半句。

“那条山路与我们走的相同，应当是夜色太深，才被我和阿莫忽略了过去。”

说着，他起走进内室，不多时，便捧着一个匣子出来。

那匣子不过方寸大小，上面贴着数张写满密文的封纸，随着它被男人放到桌上，在场五人都感到了一难言的阴冷。

“这是苦水寨寨民的血肉。”白滇回答时眼都不眨，“稍微化一点在水中，便可令所有饮过水的人生疫，我在将寨子烧毁前留了这么一匣。”

若是单纯的急病，不会有人守在山上劫杀寨主，可想要将一寨人全毒死，就只能在水里动手脚。

“这是什么？”韩焉嫌恶的问。

“寨主呢？”凌玥问。

“莫不是有人在水中下毒？”微北生缓缓说。

凌玥敲了一下木桌，“证据呢？”

白滇：“我差阿莫查过，苦水寨三月前买好的百桶清水只用了一桶，其余的封盖都未开，已经放到发臭了，也就是说——”

人死了近三月才传到蛊王耳朵里，可见这苦水寨平日里人缘如何了。

“不过，我从苦水寨带出来了点东西。”

“那寨主上也有染疾症状，只是非常轻微，不，应当说是，离寨子越远，他上的病越轻。”

“没有，”白滇坦然的说，“倘若有证据，我何必要大费周章的驱他走？”

“你留这个

“姑娘高见，”白滇脸上出了一丝笑意，“关键就在此。”

“我们也是如此想的，然而取水让山中野兽试毒，后者只拉了几天肚子。单从尸来看，像是一种极为恐怖的疫病，”白滇摇，“我派人前往周围各寨，他们皆说未曾见过此病。”

“寨主的尸被发现在距离寨子数里外的山旁，尸腐烂不堪，”白滇喝了一口米酒，“有趣的是，他是被人扭断脖子，扔到那里的。”

“那这就不是病，”凌玥接，“而是蛊。”

可现在……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寨主呢？”凌玥问，“他上可有得病的迹象？”

“……你们这位伊久岛是这么热心助人的子吗？”玄咸好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事后查不出原因——他杀死寨主之后就把蛊虫都收走了！

“难不成你们也与凶手肩而过？”韩焉猜测。

能够一夜屠村的疫病怎么会半点也不扩散，还离的越远症状越轻？

女躺在床上，已经没了生息，不光他们，全寨上下竟像是一夜之间得了急病，死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