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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歌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战胜他，还是逃跑，甚至妥协认输，都一点不影响芥川坚持不懈的攻击热情。

偏执到令人肃然起敬。

铃歌终于知芥川看起来也不像个傻的，为什么紧抓着她不放了。

……

“在下明白，仅凭浪汉一面之词，不足以证明，曾与你同行的黑衣男子，就是在下要找的人。”面对铃歌质问，芥川目不转睛盯着她，回答同时，又有几条衣刃准袭向铃歌要害，“在下很幸运，能与你这样的好手邂逅。”

“辛苦了，”太宰显然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他微微托着腮，注视着灰土脸的铃歌，有些好笑地弯起，“芥川君的训练怎么样了？”

她拿出小刀利落挥开衣刃弹雨，面愤慨：“等等，我不是陪练啊――！！”

但芥川龙之介无疑是她迄今为止遇见最棘手的敌人。

她捷地侧躲开，深呼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自从河边一战，接下来数日，无论她在外执行任务，还是街上闲逛，只要外出，总能遇见如地狱犬般嗅觉灵找上门的芥川，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对她发起袭击。

首领又不允许她杀死芥川。

单纯武力上，铃歌远胜芥川。

她最后一口气还没呼出，由芥川外套演变的灰色利刃风暴般突袭了她的。

正是她能引沉沦于黑暗之人的原因。

“首领，我要请假。”

她闻言惊愕地睁大眼睛。

“赤染铃歌，究竟能将太宰君改变到何种地步，我需要再观望一段时间。”

“不巧，在下向地痞打探了消息，特意来找你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人话啊！！”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深渊中传来，周围热闹的声音如退般骤然消退。

如果命中，衣刃想必会刺穿她的咙，也咕噜落地。

她叹了口气，一副垂丧气的表情，想了会儿，平静又客观地评价：“异能发动太慢，比起防御更倾向于攻击，对衣刃的使用方式还有些糙，但是成长得很快。第一次在河边见面时，即使不用剑术，我也能完全躲开他的攻击，最近有时会遇上必须用刀格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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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铃歌现在见到芥川就怕。

“话说回来，太宰先生想锻炼芥川

铃歌早猜到芥川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地得到她行踪。

首领办公室里，好不容易用“下次再战”为借口摆脱极其难缠的芥川，铃歌一本正经地提出。

铃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解释：“我知你可能不太信，我真不认识你要找的人。”

炎阳太过热烈，积雪又过于寒冷。

她心不在焉抬起视线，扯了扯嘴角，表情僵地打招呼：“好巧。”

无论是压制，还是逃走，她都能轻松到。

芥川面无表情看着她，漆黑的眼瞳，犹如吞噬了一切的。

唯有月光的温柔，恰逢其时，略微照亮深不见底的海面。月亮是月亮，但她究竟空中皓月，还是水面上徒劳的一层月的影子，尚且未知。

送走不知名的刺探者后，铃歌惋惜地将子的包装盒盖上，正要起重新买一盒，从长椅上起，面前阳光被一瘦削的阴影覆盖。

……她是没有感情的陪练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