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一怔，半响那张温的脸庞上抹开一笑，他抬手在顾无忧的兜帽上轻轻拍了下，就像是在抚摸她的似的，“以前也好，不过这样更好。”

再之后，她每回出来都要拉着李钦远过来，回回都要吃上两大碗，不知被人嗤笑了多少回“小馋猫”。

顾无忧坐了这么久，也有些坐不住了，她裹着斗篷，靠着车，手里握着一只装满了梅花的香，往外轻轻喊了一声，“三哥。”

那家豆花店的味特别好，李钦远一次带她过来的时候，她还很嫌弃，总觉得这样的铺子能出什么样的好吃的？还是被人哄着才勉为其难吃了一口。

虽然谁都说小五子跋扈，但顾容总记得她小时候坐在高高的床上，因为脚尖够不着地板下不来床，红着眼眶哭得不行的样子。

顾无忧心下一动。

他大概是顾家，唯一一个和顾无忧走得近的人了。

柳氏刚才被顾老夫人盯了一会，只觉得汗刺骨，脸色发白，这会哪里还敢再说什么？低着，跟个鹌鹑似的，轻轻应了一声。

顾无忧的脸上忍不住又漾开了一笑。

没一会便传来一阵蹄声，紧跟着是一悦耳动听的男声传入车，“怎么了？”

然后，她就瞪大了眼睛。

估计得再过几年才开。

雪才停，街上还没什么人影，就连那些铺子也大多关着门，但她还是兴致盎然的看着外，跟记忆中的确有很大的不同，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想到这。

“快了，拐过这个弯就到了。”顾容在外笑，“这会风小了，你要是坐不住就掀开帘子看看外，这么久没回来，估计你都该忘了这儿长什么样了。”

顾无忧无聊：“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啊？”

顾无忧脸上没有一点异样，听到这话也只是收回目光，仰着冲顾容笑：“那三哥是觉得好还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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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那家孙记剪子旁边应该是一家豆花店，现在却是一家书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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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拉着缰绳，低着，同她笑：“小五这回看着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偏偏小丫骄傲的不行，见他进去就故意板着一张小脸，像只小刺猬把自己柔的一面伪装起来，用坚的外壳去面对外人，但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太小了，强忍着也还是撑不住打了一

此时的官上。

今天倒是一直挂着笑，看着情绪也好的。

这里是她的家，日后那起子没眼的话就别拿到跟前说了。”这话虽然没有点名指姓，但显然是说给柳氏听的。

顾容就在车旁，看她这样倒是有些稀奇，他这个小堂妹以前每次回来都是板着一张小脸，任凭怎么逗都不爱笑，就像是完成任务似的，每次年里来家里一趟，过完年就急匆匆的赶回琅琊了。

她年幼时的记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但和李钦远的那些记忆倒是一点都没忘，现在的京城和以后的京城是不是一样的呢？她伸出三手指悄悄拉开一角车帘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