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慕看了殷情一眼，思考片刻还是忍住了没有回答这两个答案无比明显的问题。

殷情也费力抬起胳膊，紧紧搂住了玖慕清瘦白皙的腰间，脸贴在了他的肩，像是要与他骨血都为一般。

不等他下一步动作，玖慕突然又抱了上来，不同于以往总是冰冷的温，此刻他的肌肤被浴室蒸腾得很是温热，紧紧相拥间带给殷情一种异样的感受，那温度顺着血直到心尖。

腥味弥漫在浴室，热气也在这么长时间的消耗中消散得差不多了，冷意和空虚感刺激得殷情意识回来了不少，他虚弱开口：“玖慕……”

“抱我……”殷情有气无力。

谁知玖慕这时也松了手，在殷情角落下一吻，轻声：“好，你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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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纪苏打开窗就要翻出去，目光最后落在玖慕怀里的殷情脸上，没忍住，又“啧”了一声。

那是一种渎神的快感，看着这个模样的玖慕就想要拉他下神坛去狠狠玷.污，在他清隽冷冽的.与灵魂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别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枪扔给玖慕：“隔动静不小，今天晚上冲着你们来的人不止一波，小心点，实在理不了就船，有我的人在底下守着。”

黎纪苏又“啧”了声，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真是无情。”

玖慕抱住了他，动作无比轻缓地抚着殷情光致的蝴蝶骨，亲着他被汗水泪水打的脸颊。

“什么？”玖慕没听清。

“走了。”

……

玖慕给殷情和自己清洗干净后抱着浑无力的他走出了浴室。

玖慕一怔，接过手.枪后垂眼笑了声：“多谢。”

殷情挣扎着转过，仰着脸看他：“抱抱。”

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衣服松了。

“抱抱。”

他出去后还贴心地关好窗，殷情被玖慕放在床边，气：“这人最后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要不看在他替你着想的份上我真想和他打一架。”

“啧。”

“玖慕！”殷情脸上一热，嗔，就要去挡开玖慕的手。

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纵使前路万劫不复，已得一人生死共渡。

黎纪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儿，角止不住地勾起：“我是不是来晚了，错过了一场好戏。”

殷情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被刺激得立刻就睁开眼，带着敌意望过去，咬牙：“出去！”

他在玖慕怀里摸索着仰起来，从那个角度把玖慕下颚凌厉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眼眸清冽幽深，睫微垂，殷情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刚才那个女的靠在他肩时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了。

黎纪苏并不打算和被折磨成这副惨状的人计较，眉眼弯起，笑得嚣张：“就不，你来打我啊。”

谁知殷情突然正色：“玖慕，你跟着黎纪苏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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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情抿了下，把卫衣脱了下来。

玖慕知殷情不想被外人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清冷的声音开口：“你来是什么事？”

“我在。”玖慕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的脸侧。

殷情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注视着玖慕认真的双眼，那里面着的温柔似水都快把他化了般，像是世界之大他的眼底却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