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异能力很奇怪,最
比如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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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这个人你记得吧。”太宰治只对苺谷悠司说了一个人名。
太宰治好像完全没察觉到费奥多尔不善的目光一样,他亲切地微笑起来,摆出了自认为十分和善的态度。在军警惊疑的目光下,青年抬手按在了俄罗斯老鼠的肩上。
他知
苺谷悠司再加入港口黑手党之前就遇到过变态的事情,毕竟他认识苺谷悠司是在港口黑手党之前。
太宰治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俄罗斯老鼠被特制的手铐铐住了双手,在枪械的挟持下被押送出来,那双红色的眼睛中
着刀锋一般的暗芒,危险地盯着他。
苺谷悠司是偶像,这个
份用的好的话当然很好,可也有很多弊端——比如,他不再拥有自己的。作为公众人物,他不
去到哪里都会被人注视,永远是所有人中最
引人视线的那一个,就算是朝别人笑一下也会有人用相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太宰治结束了回想,对费奥多尔口中的“深爱”相当不齿——这个人嘴上说着深爱,
出的行为却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费奥多尔这种人清楚这是人为的感情,那么就绝对不会被这种感情迷惑。
时隔三四年,这个落款又一次出现在了苺谷悠司的面前,而且成为了被暗算的对象。
想知
苺谷悠司在哪真的太容易了,这也就意味着针对他的袭击将变得防不胜防。
好在他成功了,那只老鼠被热心市民太宰治报警后带着军警的人抓捕了起来。
他的心情立刻就糟糕了起来——他年轻不懂事时招惹的变态,为什么还偏偏是
子啊?
“老鼠就是他?”
看来太宰治先生对自己的战斗力十分有自知之明。
即使是“深爱之人”。
费奥多尔泛着红色的眼睛轻轻动了动,他分了一点眼角的余光给太宰治,缓缓地笑了起来“我可是深爱着他啊。”
是的,那天袭击普希金的行动太宰治没有参与,但这不代表他就完全不出力了。他总能预判对方的预判、从而
出选择制定策略,所以这次太宰治直接去抓幕后的那只老鼠了。
“你不用担心。”好像看出来苺谷悠司在想些什么,太宰治笑了一声,“虽然是俄罗斯人,不过费奥多尔的
术实在不怎么样,连我都打不过。”
而遇到变态这件事,还是苺谷悠司跟织田作之助困扰地说过的,他当时就记住了那个标志
的老鼠落款。而后龙
抗争爆发,太宰治在龙
抗争中察觉到了费奥多尔的存在,同样意识到了那个老鼠落款所代表的主人是谁。
青年
着十分富有俄罗斯人气息的白色
毡帽,虹
对色彩是
郁的猩红色——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他还对苺谷悠司笑了笑。
“再给悠司发一些奇怪的信息的话,”太宰治在他耳边微笑着说,“我会觉得困扰的。”
“上次涩泽龙彦那件事的时候,你好像对我说过。”苺谷悠司想了想,从记忆中找出了这个名字来,随之浮现的就是当初在孤儿院遇到的那个人的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