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朗的男子走到他后：“成雪，在看什么？”

他心口突然闷疼，一说不出的难受，他难耐地伸手抚住心口。

“谁？”

音萝盯着底下那摊血肉模糊的尸，嘴角微冷，然后天真地玩着手里那国师的傀儡，纯真地对底下的城民：

“那女孩是音萝......还有刚刚路上碰到的那个小男孩......”

全都回来了。

冰雪般的小男孩皱眉：“为什么没有鸟窝？”

男人终于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地伸手去够她，“萝儿......”然后闭上眼直直坠了下去。

男人轻笑，又重新给他变了只黑色的递过去。

墨倚楼耳中充斥着哭闹声，扭曲撕扯，他听到无数的孩子被蛮横地拽着强行被夺走，他听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他听到甘霖如血雨般降落在这座古城，无数癫狂的人仰着张着嘴不断吞咽着血水。

绝望而决绝的眼神闪过，她反手一掌将两个孩子一掌拍得吐血，同时一匕首割破自己的咙。

墨倚楼看到那个原本妻儿幸福的男人音远明，在城楼上看着满城似人似鬼的怪物，绝望又癫狂地笑。男人忽而看到那个俏的女儿手里提着骷髅傀儡坐在城楼上，向往常一样对他：“爹爹你看。”

......

一直痛苦的男人大惊：“夫人！”

小男孩微蹙眉，“这里什么都是白的，我想要只黑的，这样一眼就看得到，不会弄丢了。”

这吃人的世，他们活下来又能如何？

全城的人被血水腐蚀，染上瘟疫，浑溃烂疼痛。

男人闻言微弯着腰在他侧轻笑：“这里太冷了，不会有鸟在这搭窝的。”

“你们要活着，便要用鬼水抹在伤口上。喏，那地上红艳艳的就是鬼水。”

起来，男人抱着两个孩子亲昵地笑着与他们玩闹。

“可我想要养只小鸟。”

他看着一个不过六七岁大的男孩站在雪地里，遥遥地盯着高枝。

堂外的人叫嚣着求饶着，一副副可笑的嘴脸迫着。

眼前再次恢复成了刚刚那人熙攘的大街。叫卖的吆喝声，孩童由远及近的嬉闹声，远唱大戏的喧闹声......

一个妇人挡在两个哭闹的孩子面前，提着匕首在颈侧决绝：“音远明，你若是敢动他们，我就和他们一起死！”

“成雪......”

为什么他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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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倚楼愣怔了下，画面又一转。

女人着匕首的手颤抖，她眼角过一滴泪，看着他这位妄想拯救苍生的夫君，这位她曾以为的大英雄，最后看了眼她后的两个孩子。

墨倚楼看着一堆浑溃烂的怪物冲向城门下，拥挤着将那堆血肉吃食殆尽。音远明的沾满血的眼睛一直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城楼之上，在骨血被无数张利齿啃噬时，指尖微张，却下一瞬被折断，嗓子眼里只喑哑着：“......萝儿......”

墨倚楼脚步慌乱，口闷疼，脑中眩晕难受，似又有什么声音在喊他。

晚上的时候，小男孩抱着小黑鸟睡觉，一位美丽的妇人给他唱着摇篮曲，只可惜，那只鸟第

男人指尖一变，手里的冰雕成了只啾啾叫的小鸟，弯腰递在他面前，“喏，喜欢吗？”